; “……”
“脾气也发完了,现在能让我看看受伤的地方了吗?”
“……”
黑发少女沉默不语,视线在空气中彷徨,穿着木屐,脚步踉跄地在展望台的长椅上坐下。
“哎,还真狼藉呢。”
真澄用手电筒照明后观察,旋即装模做样地大叹了一口气,“伤成这个样子,要处理起来很麻烦了。”
“我又没拜托你帮我。”凛音蹙眉:“反正都是我自作自受……嘶!”
她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乱动。”
真澄轻轻托起她伸过来的脚,修长纤细的曲线透着女孩子的柔美。
体温微微泛凉,就像刚从浮出水面出来的人鱼,冰滑冰滑的,感觉在握着一枚被琼浆滋润过的软玉。
而在这白嫩光滑的肌肤之上,被带子勒出的深红痕迹,以及好几处与木屐摩擦破皮的血污,都让人无比怜惜。
“要上药了,忍着点痛。”他轻声说。
“这点痛完全不算什么……唔。”
凛音咬紧下唇,隐忍疼痛。
真澄下意识地放轻动作,心里清楚,这个女生,并非对疼痛有着更强的耐受能力,只不过是在逞强罢了。
想着只要心脏表面所有柔软的地方都受过伤,结上一层厚厚的痂后,就可以不再畏惧疼痛,但真有这么容易吗?
“可以和我说说吗,发生的事。”
真澄轻柔又认真地在红肿的患处涂抹药水,她的肌肉很紧绷,似乎是抬脚的缘故吧,肯定也与心事有关。
“……我不想说。”
“哎,可是我还挺想听的,就当打发沉默吧,好吗?”
凛音恶狠狠地瞪视了她一眼,可旋即又偏过螓首,眼神柔和下来,柔情似水,真澄从未见过她如此温柔的眼神。
少女悄然叹息。
“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
“噩梦?”
“不是。”她轻轻地摇头,眼睫如蝶翼般颤动:“算是美梦吧。”
“我梦见11岁的盂兰盆节那天,父亲从福利院接我去看花火大会,给我过生日。”
“我们又回到了群马县的神代神社,一起平静地生活,然后我慢慢长大。”
“……快要梦醒的时候,母亲似乎也回到了我身边。”
“一家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凛音娓娓道来的语气太过温柔,可语气里却藏着一根细细的刺。
听在真澄耳中,是十分悲哀的声音。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今天在车上打瞌睡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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