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穿着凉鞋,卖场的地板被擦得闪闪发光,走在上面时会发出“叽——”或者“喀喀”的声响。
然后从薄唇吐出简短清楚的回答:“是跟表白没差。”
凛音悄悄看了真澄一眼,表情依旧波澜不兴。
“等一下!不是也有「一辈子的好朋友」这种嘛。”真澄说。
“是表白哦。”
“还有「挚友」「家人」之类的……”
“是表白啦。”
真澄摆出放弃的表情:“其实你只是单纯想聊这个话题吧。”
赢家得意洋洋地行使发言权:“听我说,「一辈子」之类的承诺,因为很沉重,一般人,或者在一般场合之下,都不会轻易说出口。”
“所以会常常挂在嘴边的,大概只有两种人!”
她唇角贴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什么?”
千爱也被她的故弄玄虚搞得心里痒痒的,好奇地侧耳倾听。
麻美伸出一根手指:“重女。”
说话的同时望向黑川澪。
“我只想和真澄一辈子。”
“噢!真的是这样呢。”千爱感觉神奇似的点点头,甚至完全没在意话里的内容了。
“还有呢?”
“渣男。”她笑着伸出第二根手指,然后看向真澄。
“为什么要看着我说?”
“没有没有,我只是看着小海月在往那边走,用视线锁定她而已。”麻美笑。
“还真是,海月,别乱跑啦。”千爱拉住正晃晃悠悠,在卖场间穿来穿去的水母少女。
“所以我是……渣女?”凛音颇为混乱。
“是前者吧。”千爱忍不住说。
“重女……是什么意思?”
凛音微侧螓首,流露出疑惑:“发薪日那天,麻美姐也这么说。”
“直说的话,就是让人觉得沉重的女人吧。”
资深宅麻美小姐化身为私塾老师,以修长的手指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特点就是对待感情非常沉重,占有欲不一定强,也不一定有嫉妒心,但一定过分重视感情。”
真澄想起神代曾对自己说过的话。
「像这样的付出和回报,我想一辈子持续下去。」
当时他不当一回事,随着时间流逝,这句话沉重地压在肩头上。
以及。
「今天在海滩上,不知为何,我突然生出一种,想以后也可以一直和这五个人,一起度过这样的瞬间,像这样莫名其妙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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