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满是笑意,望了眼李绛迁,笑道:
“昶离道友,久违了!”
此女正是张端砚!
张端砚其实是来过李家的,当年明阳之事将落江淮,落霞布旨给金一,便由她来宣读,几十年弹指而过,两人再见面时,竟然已经是两位真人。
“这是我家的真人,也是进过洞天,应当也是你的熟人!”
她笑了笑,让出身后一人,此人看上去极为年轻,一身蓝袍,见着李绛迁看来,他回了一礼,静静道:
“在下苏晏,道号淮平,见过道友。”
“原来是苏真人。”
李绛迁早已经认出他,只是面上还是装作惊喜的模样,道:
“真人好大的事迹,叫管龚霄手忙脚乱毫无办法,如今见了,也要恭恭敬敬拜你了。”
苏晏行了一礼,道:
“家主谬赞了,时运不齐而已。”
当年张端砚前来李氏,李绛迁坐主位是傲慢,不坐是自贱,只能拉到院子里谈,如今终于不同了,三人落到山里头,他大大方方坐了主位,道:
“请!”
张端砚入坐,寒暄几句,无非问一问李周巍的伤势,李绛迁又将先时敷衍玄怡的几句话拿出来,说李曦明正在炼丹,这真人却不大相信,只叹了口气,环视一圈,道:
“不知…令妹何在?”
‘果然!’
李绛迁心中暗沉,还未回答,张端砚已经抬起头来,望向另一侧落下一位女子,端详了她的眉眼,度量起神通。
她修行的乃是『金窍心』,颇有些神妙在,寻常人物看上一两眼,便能有一二感应,只眼前这女子神通晦暗,看不清楚,心中便明白了:
‘『候神殊』,她就是李阙宛!’
于是起身笑道:
“我早听闻你的名声,今个见了,还真是一等一的妙人!”
李阙宛刚才收了灵宝,暗暗用神通蕴养了,才没过去多少时间,又被兄长唤出来,方才在外就用查幽暗暗观察,心中暗惮,客客气气行礼,道:
“前辈客气了,晚辈没有什么名气可言,不如金一鼎盛,各位前辈的名字,我都是一一听过的。”
张端砚笑道:
“这事情可说不准,往后数百年,指不定谁来听谁的名声。”
她当即起了身,迈步开来,正色道:
“贵族天才的名字,其实早到了我洞天之中,各脉的长老弟子都很欣喜,觉得是明日之星,将辅我家长辈的位次…本也是要来见你的…只是宗门里出了点事情,耽搁久了。”
李阙宛低眉道:
“晚辈岂能与秋水真人相比,我家魏王对我最大的期盼…就是在『全丹』归位之后,多成几道神妙,好保佑宗族,到时…晚辈还要再来拜金一的山门。”
张端砚听了这话,心头有数,摆了摆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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