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连连白珩的丧事都没去吊唁。
晏修:“朕的寿数不多,几年之后,犣奴就是大秦天子,更是厌雪楼新一代的主子。可面临新旧交接,加之他年岁还小,应付不过来。若无你从旁协助,厌雪楼,兴许不会像效忠朕一样效忠于他。其中轻重,不必朕多说,你也能明白。”
碎玉和犣奴的感情可不一般。
若新厌雪楼副使一职是他担任,以后的厌雪楼,只会更加牢牢掌握在犣奴手里,继续做大秦最锋利的一把刀。
晏修的顾虑和想法确实没有错,可碎玉当初离开厌雪楼的初衷——祝思嘉无时无刻都不会忘记。
为了救她,为了给她这几年做梦一般的生活,碎玉付出了多少?
她不能再因为自己孩子的缘故,继续强迫他做那些不喜欢做的事了。
祝思嘉搭上晏修的双臂,眼圈泛红:“玄之,罢了,墨玉也是可培养之人。大秦不缺人才,这种事情,不必再强求碎玉了,放他自由吧。”
他不能再被困住了,他好不容易逃出来的。
却不料碎玉忽然朝着晏修跪下,语气坚定:
“臣,愿重返厌雪楼,从今往后,断绝一切痴念妄想,只为陛下和太子肝脑涂地。”
祝思嘉惊讶道:“碎玉!”
晏修把她带出了屋子:“蝉蝉,这世上,从没有谁能真正毫无束缚快活一生的。”
他转头睥睨碎玉:“从今往后,你不必再唤作碎玉,就以裴玉芝之名,接任这一职位。”
……
皇后死而复生、甚至诞下大秦太子的消息传遍了大秦,晏修等人还没回到西京,西京就炸开了锅。
祝思盈带着两岁大的女儿,跑去对面的武兴侯府串门,将这一消息告诉给了虞氏和黄玉菡,激动得无以复加:
“姐姐她没有死,没有死……我这是在做梦吗?真的是做梦吗?”
因为祝思嘉四年前“身死”的缘故,虞氏哭坏了眼睫,这两年已不大看得清东西。
此刻,她对着空气的方向,笑眯眯道:“你呀,都出嫁四年的人,还是这么静不下性子,你小侄子还在睡觉,别把他吵醒了。”
是了,黄玉菡和祝元存的儿子才半岁大,他早就醒了,见大人们都在高兴,他躺在摇篮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祝思盈赶忙捂住了嘴,跑去虞氏身后给她捏肩:“母亲,您自己也是很高兴的吧,就别说我了。”
黄玉菡把儿子抱起,交给乳娘喂奶,便要起身:“母亲,妹妹,我先去书房写封家书将此事告诉元存,他也一定会高兴的。”
不单是她空守在府里,这几年要时时刻刻提防北凉的动作,任淮也跟着祝元存北上,一去,就是一两载都没归家。
这几年,她和祝元存实在聚少离多,自从北凉交还阴山草原,除却成婚那月,他常年都在塞外驻扎。
起初黄玉菡闹着要和他一起北上,却被他强硬拦下,让她留在西京安心陪伴虞氏、孝敬她的双亲。
好在黄玉菡的肚子争气,祝元存人也年轻,小夫妻二人很快就有了孩子。空荡荡的武兴侯府多了个活宝,祝思盈又总带着女儿过来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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