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红领巾是第二批带上的,但那不是因为表现不突出,而是因为没写申请书(不知道需要写申请书才能加入,认为只要表现好,就没跑了)的缘故——千真万确。
显摆显摆丫头儿的高光时刻。第一天上课,老师要求新同学:把书本、毛主席语录放在桌子的左上角,铅笔盒放在正前方。两手靠背,两眼平视前面,不许东瞧西看、不许交头接耳、不许低头搞小动,。同学们照做不误。
因为是第一堂有板有眼、正儿八经的坐了四十分钟。下课铃儿一响,大家如释重负,胳膊都有点转不过筋来(真不是夸张)。家长在外面也跟着看了有大半节课。回家,丫头儿父亲一边跟家人模仿丫头儿上课时的样子,一边眉飞色舞地说:丫头儿的腰板,挺得溜直(即直挺挺的)。
当时,BJ是冬季入学(大约十年之后,全国一盘棋,一律改成秋季入学,BJ的孩子都多上了半年。这是后话)。两节课后,全学校的学生做广播体操。老师要么巡视学生有没有出工不出力(偷懒而,不认真做)的,要么在队伍的后面,跟着学生一起做。
一天,课间休息时间,班主任老师叫丫头儿跟她一起走。来到了体育老师面前,班主任让丫头儿做广播体操。做了大概有两节吧,只听得体育老师说了一句:“就是她了”。
第二天,丫头儿就站在乒乓球案子(里面是砖,其它面儿用水泥铺就)上,给全校同学领操。
再接着之前的讲。认完了字,拐个弯儿没多远,就是医院了。
“怎么样了,还难受吗?”父亲问丫头儿。
“呃?怎么不疼了?好了”丫头儿回答道。
转身,往家走。没有走来时的路,而是沿着刚才识字的门面所在的那条街,直接往家的方向走。又得右转弯,才能临近丫头儿家所在的胡同。一个小饭馆就在眼前,平时找同学结伴上学,在这儿买过早点。橱窗里有包子,父亲就给丫头儿买了两个包子。
因为为了往下顺“刺儿”,又吃了不少馒头。所以,,当时一点儿也吃不下去。于是就把包子拿回家,明天当早点(回家,一说经过,丫头儿爷爷打趣地说“吃包子,啥病都好了”,意思是说我嘴馋,不是装病也差不离)。
那个“叶”字,还有那两个包子,是丫头儿到现在为止,仍心心念念的宝贵记忆。
父亲常年工作繁忙,全国电厂哪里出事儿,得向部里汇报。若是外地,上午出事儿,下午就出发:下午出事儿(得借差旅费之类的),第二天直接从家走;吃喝拉撒都由母亲一个人,全权负责。父亲根本不操这份儿闲心(也没有精力去操)。所以,父亲亲自牵着丫头儿的手,给丫头儿买包子的意义,就显得是非同小可的。
再举一个真真切切的例子。高中毕业(未满18周岁)那年的三伏天,母亲最怕热,吃完饭,麻利儿刷完碗筷,就出去纳凉了。丫头儿在厨房自己烧水洗澡。就差后背够不着没搓了。正巧,看见父亲去厕所回来往上屋走,丫头儿立马喊了一嗓子“爸,给我搓搓后背”。父亲也没多想,就迈进厨房。见我一丝不挂,扭头就往外走“这么大姑娘了,我不管,让你妈给你搓去”。
丫头儿张口了,启齿了。觉得:那是父亲啊,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不可以的吗?到现在丫头儿对这件事的结尾,还是找不到想要的答案。
鉴于此,尽管母亲平时过于严厉,不太随和,但女性之间的私密话,还是跟母亲聊聊为好。寻求母亲的帮助是万全之策中、不得不为的办法。
母亲没有文化,只会写名字及一些笔画简单的字,诸如:人、民、小、上之类的。但“老三篇”拿着书,逐字逐句的念(实际上是背的,其中的字单独拿出来,就肯定多数不认识了)。
“老三篇”是指《为人民服务》、《白求恩》、《愚公移山》。
那时候,天天学、月月学。晚上,母亲忙完家务,就开始学习了,是自觉、自愿的行为。
母亲不会讲大道理,只是将自己不幸的身世,告诉丫头儿:“谁活着容易啊”。
鲁迅先生在《记刘和珍君》里,有一段经典名言“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灭亡,活生生的例子摆在身边,灭亡,是利己的,不顾爱你的人的感受的自私行为。你貌似是解脱了,但让你在世上爱的人,苟且的、悲痛欲绝、撕心裂肺的活儿吗?只有把你带到这个世界的父母,只有他(她)们有独享这份“大祸临头”的“权利”,但笃信,古今中外,没有一对为人父母者,愿意享受这种“灭顶之灾”的“权利”。你悄无声息的走(“都说“人过留名,燕过留声”)了,但无情无义、置父母生死与不顾的人,只会让别人唾弃。
我看到的不仅仅是一条陌生的、曾经鲜活的生命的逝去,更是看见了当时差之毫厘就走到这一步的自己。’
可能有人会说:辞职,一走了之,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但丫头儿母亲亲身经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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