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傅金城站在落地玻璃窗边,看见沈绣婉匆匆拦了一辆黄包车,很快消失在细雪茫茫的城市之中。
他又说错话了。
他似乎总是惹她伤心。
方副官就站在会议室门口,小心翼翼道:“三爷,您在燕京的时候,身边有过那么多女人,照理来说想赢回三少奶奶的心不是很简单的事吗?怎么就……怎么就又闹成这样了?”
傅金城面无表情。
那些女人都是自己贴上来的,他从未主动做过什么。
他怎么知道该如何追回婉婉。
何况,婉婉和那些莺莺燕燕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他烦恼地抬手揉了揉眉心。
圣诞节到了。
白元璟知道沈绣婉从没过过圣诞。
他请人将整栋洋楼和花园装饰了一番,又雇佣了几个擅长做西餐的厨子,特意在家里举办了一个圣诞派对,宴请了不少朋友和同学。
傅金城懒得看他和沈绣婉当众恩爱,黑着脸以公事繁忙推拒了。
得知他不来,白元璟用指尖把玩着那张请帖。
似是联想到了什么,他的薄唇不禁流露出一抹轻笑。
沈绣婉正从楼上下来。
她请白元璟把那位系着红围巾的纺织女工画了出来,她这些时日都躲在楼上忙于刺绣这幅作品,好在来年拿去参赛。
瞧见沙发上的白元璟,她不由好奇:“元璟,你笑什么?”
白元璟把她抱到怀里。
他埋首嗅了嗅她颈间的香水味,柔声道:“笑一个笨蛋。”
“笨蛋?怎么个笨法?”
“他曾经有一颗石头,却因为嫌弃那颗石头笨拙丑陋而丢了出去。捡到石头的人发现这是一块玉料,于是稍加打磨,露出了它里面的美玉。那个笨蛋得知对方手里捧着的美玉竟是自己从前丢掉的,顿时悔之晚矣。”
沈绣婉细细聆听,并未往她和傅金城身上想。
她认真道:“世上难得后悔药,我想人生和火车是不一样的,火车有来往班次,可人生却只是单向前进。‘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珍惜身边人,才最是要紧。”
白家今年的圣诞派对很热闹。
餐厅里摆着一棵翠绿的圣诞树,长长的餐桌上装饰着银制烛台和银制餐具,火鸡、烤乳猪、熏火腿、布丁等各种食物琳琅满目。
沈绣婉和白元璟招呼着宾客,俨然像是一对夫妻。
宾客们高高兴兴,俱都在怂恿沈绣婉去拆白元璟送她的礼物。
沈绣婉捧着锦盒,脸颊红红地仰头望向白元璟:“可以拆吗?”
白元璟温和道:“当然可以。”
沈绣婉小心翼翼地拆开缎带。
锦盒里面铺着一层厚厚的黑色天鹅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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