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青阳真君?”姜旸放下茶杯,“实不相瞒,本王正有此意。如今燕国名存实亡,若能扶持赵盾顺承大位,自然能制衡郑、宋、齐三国。”
“王爷若有称霸之心,便要先得民心。”成自在说道,“大周以道治天下,如果想向南吞并,上策便是改制。”
姜旸正襟危坐,说道:“国师的意思,是起用儒生?如此这般,恐怕云海仙门那里……”
成自在说道:“也好办。”
“哦?”姜旸问道,“国师,愿闻其详。”
“外儒内道。”成自在说道,“如此一来,与仙门也有交代。而南方诸国知我大周尊儒,亦能吸引诸国士子来朝。”
姜旸沉默片刻,问道:“国师乃是道门出身,如此这般,不怕被清算吗?”
成自在笑道:“王爷大可放心。北境三山,还清算不了我。只是改制一事,牵扯甚大。王爷大可以考虑清楚,再与我答复。”
“国师。”姜旸说道,“若本王能再进一步,登基称王,这些阻力,又有何惧呢?”
……
这一年,冬来极早。
时维九月,荒原的寒风夹裹暴雪南下,越过长城,翻过关山,直到瀚海边界方才停下。
五百年来,北境从未有过如此大的雪。
铺天盖地的寒流淹没天地,像是一场盛大的葬礼。
龙虎山三柄仙剑蓬莱、方丈、瀛洲回归。
仙剑承影直入天坑禁区。
自那鬼门关前,仙剑云海回归仙门。
漫天暴雪当中,归来者一人而已。
那剑客一袭青衫破破烂烂,顶着风雪来到稷下学宫,在那夫子亲笔书写的“浩然正气”牌坊下驻足,以学宫儒生的仪态躬身行礼,说道:“学生白泽,拜别夫子。”
威严牌坊,诸多聚集在此的学宫君子眼见如此,还有什么不明的呢?
“拜别夫子!”
乌压压一大片学宫君子在风雪中恭送夫子登天,从最开始压抑的抽泣声,到后来的捶胸顿足,嚎啕大哭,一时间让这方肃穆天地,染上悲壮。
红衣女子从人群中扑上前去,用力地将那剑客抱在怀里,颤声道:“小师弟,我好怕,怕你不回来了。”
白泽拍了拍她的脊背,闭上双眼,整个身躯几乎直接压在裴果果的身上,轻声道:“师姐,我回来了。”
“好,师姐带你回家。”裴果果说道。
“让我睡会儿吧,就一会儿……”
白泽失去意识前,脑海里蓦然回响起临行前剑子对他说的话:“白泽,我要去海外仙山,替李牧之守十年。十年之后,我要是活着回来了,你我二人可联手往那天外天走一趟,我去寻一把趁手的剑,你去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前辈不打算先去天外天,然后再去海外仙山?”
“没那么容易。要是我回不来了,逢着清明,想起来了,就给我烧两张纸,也好让我在黄泉路上买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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