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件事,安月王每年都会离开王都三个月。”
“三个月?可有查到去向?”楚琬宁惊异。
朝朝道:“国师苏无惑有位师兄,乃是他师父的独生子,没有传承他师父的衣钵,而是醉心于医术和毒术。常年待在山里,不与外界联系。据传,当年安月王病危的时候,就是送去了他的那位师兄那里,才堪堪保住了一条命。每年的那三个月,都是在山中养病。可奇怪的是,病情没有好转,反而每况愈下。”
“我的那位姑母可知情?”楚琬宁问。
朝朝摇摇头,“安月王隐瞒得很好,璇芳公主怕是不知情。”否则以她对自己丈夫在乎的程度,怕是早就发疯似的到处找名医了,不可能像现在似的这么安静。
楚琬宁听到这儿,感觉安月王身上还有秘密。
笑了笑道:“刚刚夜影探查到,国师府中有人前往了西北方。那边多山,大概就是去请他的那位师兄了。正好,届时说不定能从他身上打探出什么。”
“主子,您亲自配的毒,国师的那位师兄能解吗?”
朝朝不太相信。
当初洛神医可是说过,主子是医毒一道的天才。
虽然一开始学医,是云家的那位老夫人领进门的,但主子的医术实际上早就超越了她的祖母。要不然,也不会得到洛神医那样的夸赞。
有些病就连洛神医都束手无策,只有主子能想到治疗之法。
想来就算那位国师真把他师兄请来了,也是于事无补。
他们等着看热闹就是了。
朝朝决定再去查一查国师的那位师兄,于是就离开了驿馆。
她刚走到半路上,就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她。
只不过她没有从那人身上感觉到恶意,所以一直没有理会。
原本她是想着先当做不知情,看看情况再说。谁知她还没动手,夜骁就擒住了那人,扭到她面前:“朝朝,这个人一直鬼鬼祟祟地跟着你,肯定是图谋不轨。”
“不,不是的,我不是坏人。”
那人猛地挣扎起来,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大雍话。
朝朝曾常年待在东夷,跟着云祉做生意,对于东夷人的容貌举止,乃至说话的口音和习惯都很清楚。这人虽然说的是大雍话,但一看就是东夷人。
拧了拧眉,她掏出袖中的匕首抵在那人喉间:“说,你跟踪我意欲何为?”
“你叫朝朝,对吗?你……长得和你母亲很像。”
被擒住的那人虽然已近不惑之年,但保养得还不错,能看出年轻的时候,容貌应该很是清秀。他虽然在看着朝朝,却像是在透过她看向另一个人,眼神迷离,透着怀念。
夜骁仔细打量了他一眼,说道:“我好像在东夷使臣里见过他。”
朝朝眯了眯眼,问道:“你认识我娘?”
从前,她只知道自己的娘身上藏着很多秘密。
印象中,她总是一副多愁善感的样子,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望着东北方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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