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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白鱼来不及等第一种方法奏效,可耶律兴哥却根本不想用第二种方法。
不说刘淮正在身后看着,也不论斩杀这些签军民夫到底算不算残民,就说辽骑营一群归化女真人、契丹人,他们想要继续在山东立足是要合群的。
哦,其他各军都很克制,就你们辽骑营迫不及待的举起屠刀,是不是心中有些怨望?
耶律兴哥心中既然犹疑,反应在军事上就是麾下将士同样畏畏缩缩。
张白鱼与呼延南仙二人恼怒之际,后方传来了军令。
令骑兵暂停追击金军,一部先去占据金军营寨,就地饮马休息,其余骑兵协助后续兵马收拢签军,并且完成对金军步卒的合围。
既然战场已经乱成了这个样子,那就先将这些幽燕汉儿拿下,再论其他。
张白鱼与呼延南仙二人无奈,却不敢不从军令。
此时恰逢王友直与梁远儿也率军赶到,虽然一路上掉队的人甚多,但还是有千余前锋抵达了金军营寨附近,随后连盔甲都来不及披,就开始列阵。
金军溃兵被夹住,发现无路可逃之后,终于开始大面积投降。
刘淮一路上驱马不停,一边走,一边口述军情政令。
他几乎是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跟在他身侧的文书拿着炭笔在木板上匆匆记录。
“传令,让各部军法官都动起来。大战之后,军纪更要严明,严禁私刑虐杀俘虏。”
“给陆先生传令,让他立即率领五鹿军护送行军医院前来此地。让五鹿军参与清扫战场。”
“各部收拢兵马,所有轻骑甲骑在结束作战任务之后,立即去休息饮马。我需要他们在一个时辰之内,就能立即出发追击敌军!”
“传我军令,此次俘虏众多,却不能枉顾军法,当行三十抽一杀!”
“传我军令……”
刘萼瘫坐在地上,看着刘淮远远而来,又听到对方军令不停,周围参谋军事时不时还要补充什么,他想要说些什么,却见刘淮都没看他一眼,就已经匆匆离去,不由得叹了一声。
由于靠近官道,而听了一言半语的丁大兴见刘淮没有停下来询问一二,也有些失望。
虽然刘萼不是丁大兴亲手擒获的,不能算他的功劳,但这毕竟是露脸的机会,让丁大兴期待了好一会儿。
他扔下了手中倒挂的刘萼认旗,对着刘萼说道:“你当真是好运道,既然大郎君发话了,待会儿就让医官们来给你治治腿。”
刘萼扶着腿,看着路过的训练有素的汉军士卒,嘴唇蠕动几下后,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兀那汉子,你们山东……山东义军为何能如此厉害?我亲手练出的兵马我知道,不是废物,却为何连一丁点便宜都占不得?刘大郎许了你们什么好处?”
丁大兴正在寻找地方收拢兵马,一开始不想搭理刘萼,但架不住这厮问个没完,终于不耐说道:“你这不是已经把关窍说出来了吗?自然是大郎君给了我们天大的好处,才会使得众人归心,豪杰效命的。”
刘萼摇头:“我还是不明白,这得需要多少财货?你们山东又得盘剥多少钱粮,才能养得起这么多兵马?”
丁大兴脸色有些鄙夷:“刘总管,看你的年岁是个长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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