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因为这天下若不能君臣共治,那即便再强盛,其实也没有任何意义!”
杨学礼说着就拍案而起,怒容满面,他好武知兵,所以能靠立功官至巡抚,但因为出身士族,所以立场是在民籍士族这边。
……
……
“姐夫,他们这些日子不停请我参加宴饮,目的是想知道你是否希望天下君臣共治,你看我应该怎么跟他们说?”
欧阳必进在严嵩任礼部尚书后不久也问起严嵩关于政治主张的事来。
严嵩则站起身,背着手一边在房间里踱步一边说:“只要陛下想让大明再次强盛,那君臣共治就不可能实现。”
“何以见得?”
欧阳必进这时问了一句。
严嵩笑了笑道:“因为君臣一共治,必然是君主不肯为,而士大夫则也会没几个人真的愿意革天下大弊,强国富民,要不然,两宋也不至于不但不能收复燕云十六州,一统天下,反而先后都亡于外族之手,本朝也不例外,君主势弱后,就开始失地不说,也流民大增,等于外患内忧都在加剧,如宣德朝失交址,弘治朝失河套,百姓越来越难,而只有士绅大户越来越舒服。”
欧阳必进不由得道:“可我们也是民籍。”
“没错,但指望将来能抬籍,也比指望将来能真的再现君臣共治要更有希望。”
严嵩说后就微微一笑起来。
欧阳必进则点了点头:“那我该怎么回应他们,如果他们再打探姐夫你的态度时?”
严嵩不假思索地回道:“虚以委蛇,让他们误以为我跟他们一样,以便我随时向陛下反映他们的情况,以让陛下看见我们的忠赤之心!”
张璁离开朝堂后,朱厚熜就让征讨安南的事重新提上了日程。
礼官严嵩先按上意上本言:“安南不贡已二十年,两广守臣谓‘黎谓、黎懬均非黎晭应立之嫡,莫登庸、陈暠均彼过篡逆之臣’,前日兵部议定用兵,陛下亦以安南久不贡,宜致讨,武定侯郭勋、致仕太傅张孚敬、元辅夏言皆力赞之。只因内贼勾结外虏俺答而致中寝,今日逆臣未讨、天下礼统未护,还请再旨下中外严兵征讨!”
朱厚熜在收到严嵩的题本后,就召开了廷议。
“相比征讨安南,如何统治安南才是根本。”
“户部左侍郎唐胄近日上疏言征安南七不可,其中,提到太宗因求陈氏后不得,始郡县之。后兵连不解,仁庙每以为恨,章皇帝成先志,弃而不守。”
“固然,对安南设郡县,一时是难以统御。但今日安南逆臣篡位弑主,礼法大坏,也说明弃而不守也非良策,如此下去,我天朝维护礼法之王威何存?天下四夷只会认为礼不必遵,如此连中国之民恐也认为礼不必遵!如此,岂不天下大坏?!”
“所以,还是要想新的办法治安南,以避免其再出现这种礼崩乐坏的情况出现。”
“你们也都说说,如何统御安南为妥?”
文华殿。
朱厚熜在这天廷议时,问起了诸廷臣。
夏言这时便开了口:“如陛下所言,欲使安南长治久安,当先正礼,而正礼需除不肯教化之顽贼!其次,当济黎庶,不以抢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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