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这里知道了茅以昇买下他家织坊的消息,而因此大吃一惊:“他茅以昇真发大财了?”
张文说着就出了门,很快,他就看见苏州阊门外,大量挂着茅家旗号的船只,正载着大量棉花回来,许多民工正在排着队的给茅家卸货。
“朝廷到底给这些还开着的织坊带来多少订单,竟让一个茅家就从外地买来比往日还多三五倍的棉花?”
张文作为很熟悉织造业的老商贾,一看见这些船只数量,就猜得到茅家的生意做的有多大,而因此不由得嘀咕起来。
这种情况下,他不眼红不好奇自然是不可能的。
“最新时报!”
“西城茅家捐银二十万给苏州府养济院,得赐七品通判冠带!”
“东城曹家捐粮十万石给长洲县常平仓,得赏儒商世家牌坊一座与免役家人两丁恩典!”
恰在此时,张文还听见本来在京师出现,如今也在江南出现的报童,拿着报纸出来,边跑便喊了起来。
“这茅、曹二家到底是经营有方的贤绅义商啊,清丈后,那么多织坊染坊关门歇业,他们居然没关门,还把生意越做越大,还能继续做善事!”
“是啊,我听说,阊门一带最大的织坊其实出过一任通政官的张家,现今当家的是这位通政老爷的大公子讳文的,怎么就没听说他继续开着织坊,也继续在这苏州城做善事呢?”
“还用问吗,肯定是经营不善,因为一场清丈就彻底垮了。”
张文也在这些报童喊着新闻时,听见一旁有路人议论起这些事来,甚至还提到了他。
这让张文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赶紧去打听一下,朝廷到底是怎么帮他们薄利多销的,竟然让他们这么大方的做善事!一个个看着就要贤名远播起来!”
“快去!”
张文回家后对自己的管家吩咐了起来,且一脸焦急地咬紧着牙,腹诽说:
“我固然不愿意看见庶民也能穿我张家产的棉布,但也不能看见他们茅家、曹家这些乡邻比我们越来越富!若让他们这些人一直这么越来越富,与要了我张家的命没区别!”
……
……
“陛下可以随意更换大将人选,与要了我们这些廷臣的命没有区别!”
翟銮在知道征讨安南的将军仇鸾被换成柳珣后,不由得在对夏言控诉了起来。
而翟銮没有说错,毕竟仇鸾能成为廷议出来的主将人选,是因为仇鸾表示要给廷臣们送很多钱,而这些钱基本上都要从安南的军费上找补出来。
可现在,仇鸾成为不了主将人选,上下许多廷臣的财路也就断了。
贪腐依旧是大明许多高级官员难以根除的弊病。
尤其是在次辅夏言也在带头贪腐以维持豪奢生活的情况下。
“这样也好,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现在张孚敬这些人,让陛下挡了很多人的财路,这会让大伙更恨他张孚敬的。”
夏言倒是笑着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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