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时就有举人周篆就先来到桂萼面前禀道:
“阁老容禀,若是苏州府真有不忠不臣的大户,那姜家自然是首当其冲,顾家也是其一,因为他们有私藏盔甲,为的是假扮倭寇,巧取豪夺百姓之田,还有秦家,他们家主当年在户部任堂官时,曾联合地方府县私分丁银。”
“阁老,还有孙翰林家……”
“阁老,还有汪方伯家……”
一时,许多中下层缙绅大户,开始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他们知道的这些与苏州大乡宦有关的罪孽都抖搂了出来。
顾宁等大乡宦又惧又怒。
不少更是当场双腿发软地栽倒在地。
他们之前有多傲慢嚣张,此时就有多狼狈难堪。
为此,顾宁看向周篆这些人:“你们如此揭发我们,难道你们就那么干净吗?!”
“阁老,周篆是在诽谤,他不过是怨恨鄙人当年没同意与他周家的婚事,如今才强诬我们为逆贼。”
顾宁接着又转身向桂萼拱手继续说了起来。
周篆也跟着拱手:“阁老,鄙人没有那么心胸狭窄,如今不过是凭空论苏州府谁可以为逆贼,无疑他顾家必是其中之一!”
姜清这时也跟着附和说:“我可以作证,整个苏州府,就他顾家最值得担起逆贼之名,欺民盗国帑的事没有一件不做!”
顾宁看向姜清呵呵一笑:“你有什么凭据?”
姜清也呵呵一笑:“我没有凭据,但不代表整个苏州的士绅不知道,再说,你既然先说我姜家乃是逆贼,那整个苏州,就我姜家一门逆贼吗?”
“正如阁老所言,若我只姜家是逆贼,组织不起这么大的声势,而能够让全苏州城人都得认他钱五是义民!”
桂萼看着这些缙绅互相撕咬,不禁暗自冷笑,心里暗叹天子英明。
“好啦!”
“谁是逆贼,这事由抚院和苏州知府来定。”
桂萼说着就看向熊浃和唐顺之:“但是你们要多听苏州士民的反映。”
熊浃和唐顺之颔首称是。
而接着,桂萼就又看向这些缙绅贤达:“但仆还是要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们谁被定为逆贼,那就老老实实接受朝廷的处置,谁要是敢直接起兵造反,你们自然清楚,后果会更严重!到时候,可不仅仅是流放家人这么简单。”
桂萼这么说后,缙绅贤达皆没有多言。
但顾宁等缙绅贤达内心都五味陈杂,对于桂萼这种霸道之举既无可奈何,又怒火填胸,同时又因为想到接下来必然会有更多苏州大乡宦为自保,拼命将对方的罪恶往外揭露而恐惧不安。
熊浃和唐顺之乃至他们的家人这些日子都有缙绅纷纷来套近乎。
但熊浃和唐顺之皆严令家人不得外出,同时自己也拒绝见任何人,而让属官去动员中下层缙绅和士民发起“公审”运动。
“公审”是桂萼根据朱厚熜的提醒,让熊浃和唐顺之去干的。
苏州府必须有十分之一的大乡宦被定性为逆贼,那这个标准怎么定,按照朱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