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方式,来强行在他们中间撕开一个口子。”
“你想,暴力在我们手里,如果我们强行把他们中的一少部分定性为逆贼,他们是直接造反,还是献祭这少部分人?”
桂萼说到这里,熊浃就想了想后道:“那他们肯定是献祭这少部分人,甚至还主动视其为敌,毕竟这部份占据了大量田地的大户,也是一大块肥肉,而联合朝廷吃掉这块肥肉,比为保住这块肥肉对抗朝廷要划算。”
“没错,这就会让他们互相斗起来,只要斗起来,朝廷的人就能分化瓦解乃至掌控他们。”
“他们同气连枝、互相遮掩,真要去查谁是逆贼谁是贤士,查一辈子也查不出来,而这样做,就能让他们互相揭对方的错,甚至可能主动发动地痞流氓去斗对方。”
桂萼阴冷地笑道。
……
……
“姜老,你们姜家自首吧。”
当晚,苏州的许多缙绅的确秘密聚集起来。
而顾宁当先开口,对原南京太仆寺少卿姜清说了起来。
姜清站起身来,冷声问道:“为何?”
“钱五在做桑农之前,是你的童仆,这事,外人不知道,我们难道不知道吗?”
顾宁淡淡回道。
姜清沉声道:“他是做过我童仆,但不意味着他杀清丈郎官就是我干的。”
“这重要吗?”
顾宁问道。
姜清反问道:“这难道不重要吗?”
“你家的童仆,你无故放他出府做桑农干什么?”
“再说,现在桂萼这权奸下了明令,要求苏州府必须从有田万亩以上的大户里选出一停来定为逆贼处置,你们姜家是最应该作为这里面的逆贼的!”
“钱五是你们姜家的人且不论,你们姜家这些年做的重利盘剥之事也不少!”
顾宁回道。
姜清听后不寒而栗,但也不得不咬牙冷笑问道:“我们姜家重利盘剥乡民,你们顾宁就没有做缺德之事吗?”
“就说去年,令郎强奸逼死织娘贺氏的事,满城谁不知道?结果其夫进城告状,反被你们活埋,别忘了,为你们顾家做这赃活的人里就有钱五!”
姜清说道。
秦金之弟秦石这时开口道:“好啦,我们能不能镇定些,别姓桂的只用一招,就先内讧起来。”
“这不是内讧,这是斗争,你们这几家苏州大士族,本就与逆贼无异,明面上仁义好施,背地里哪个没有巧取豪夺?”
“我们这些中等士族也没少受你们欺负!”
“如今清丈田亩本就是既定的国策,更是祖制!按理,我们本就不该反对,是你们非要反抗,我们不得不被你们逼着反抗,毕竟要是不反抗,生丝、粮食、药材都会涨价,连子弟进学都会变成问题。”
这时,有曾任过教谕、知县这种普通官员的举人周篆突然开了口,而很严肃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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