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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弟到时候就这么吩咐家人们这样做。”
“让陛下和乡民看见我们戴家的忠诚与仁爱!”
戴时应承了下来。
而接下来不久,河南名宦戴氏就真的在黄河决堤不久,大量流民窜入河南府城时,而沿途大设粥厂。
当地知县王敬非常感动,握着戴时的手,落泪而叹:“贵府之家德,可谓河南翘楚!”
说着,王敬再次拱手一拜:“本县定如实上奏贵府舍财救民之德!”
“老父母不必如此,我戴氏世受国恩,又久得乡梓赞誉,怎会坐视此等天灾而不管!就算破家,用尽存粮,也是要救民的!”
戴复忙扶起了知县王敬。
王敬点了点头。
他是真的打心里感谢戴家,因为黄河突然在暴雨下后决堤,使得灾民激增,他县里的常平仓粮食根本就不够赈灾。
如今,朝廷要诸法严苛,在遇到突发事件后,对地方官员的处置情况与事故死亡人数直接挂钩,所以,如果因为这次黄河决堤,他的辖区要是饿死太多人,他只会落得个流放乃至砍头的下场,相反,如果没有死人,就会处置很轻,轻的能保住官身。
“陛下,臣冤枉!”
“臣真的冤枉啊!”
原河南巡抚潘陨这时正和河南巡按丁校一起,被押到河南府的城楼上。
而跟着他们身后的出了刽子手,还有新任河南巡抚葛浩,以及他身后持圣旨和王命旗牌的标营旗军。
潘陨正委屈至极地大声喊着。
丁校也跟着撕心裂肺地喊道:“陛下,您明察啊,臣等固然失察,但如今发生这等事,实在是地方奢豪大户奸猾至极啊!臣就算于夏汛到来前就发牌票于各州府,催促其严防决堤事出现,就算时常巡查,也防不住他们指使爪牙趁大雨河涨而决堤啊!”
“斩!”
葛浩没有容两人喊太久,就在念完圣旨后,行王命旗牌,将两人斩于城楼上。
戴复见此暗暗一笑。
王敬这里倒是神色晦暗。
不过,戴复没有理会王敬那晦暗的神色,只在与王敬拜别后回了家,而对戴复说:“兄长,原抚按被砍头了,天子到底是严厉果杀!”
“这年头,官不聊生啊!”
戴时则叹了一口气,然后笑道:“等着吧,随着越来越多官僚因为自己下辖的奢豪大户暗中坏事而被追责,天下官僚会越发不愿意支持天子与奢豪大户作对的,那时只会越来越多的愿与我奢豪大户一起瞒上欺下的。”
嘉靖九年春。
朱厚熜在回京途中,进入河南府境内时,就的确看见了大量因为黄河决堤而导致的饥民。
看着这些牵儿引女走去各粥厂的饥民,朱厚熜阴沉下了脸。
“葛浩!”
朱厚熜也在这时把已来迎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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