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便有谄媚之臣,如上林苑监何渊,上疏建议天子迁睿皇帝神位于太庙,方符合孝道大礼,同时请天子南巡,祭睿皇帝,而请神位回京。
因为皇帝不能每年太庙祭祖都没有皇考之神位。
朱厚熜对此下旨廷议,最终廷议后认为,睿皇帝只是追封不宜放太庙,而一直认为可以另建别庙,既全孝道,也全忠道。
朱厚熜对此予以准允,且让工部部议沿途建造行宫事宜,意在明年带圣母回钟祥祭皇考而请神位。
朱厚熜在礼部尚书朱希周廷推为户部尚书后,就特简起复了夏言为礼部尚书,让其负责这些事的具体典礼流程。
于是,夏言没致仕多久,就又回到了朝堂,而且官升一级,位列七卿。
朝臣们都知道夏言迟早会回来,所谓勒令致仕不过是略作薄惩而言,本就没有断绝其政治生命的意思。
但这是朝臣们廷鞫后一致决议的,所以,也没有哪个朝臣好明着多说什么,最多暗地里惋惜一下被夏言杀死的几个翰林。
……
……
“哎!”
“为父就不该还对清流们心存幻想,而想着可以跟他们缓和一下关系,进而利于大局。”
“否则的话,现在为大宗伯说不定就是为父,而不是他夏言了。”
严嵩对夏言成为礼部尚书的事也非常耿耿于怀。
他知道,天子肯定对他之前的行为不满,才选择了让夏言做礼部尚书。
严世藩则安慰着严嵩:“父亲也不必气恼,将来的日子还长着呢,夏言虽说敢为陛下杀人,但其实不是真为了陛下,所以,未来还会不会一直得圣眷也难说!”
严嵩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啊!无论如何,为父不能再犯傻了,要事君以诚,不能再自作聪明!如今陛下乃明睿之君,在他面前耍小心眼,没有好处!”
严嵩虽然嘴上说着自己不会犯之前的错误,但内心还是有些失落。
当方淮、房梁、夏良胜、廖道南等被押到京师后,朱厚熜下旨对这些人廷鞫。
朱厚熜也亲自出席。
“方淮、夏良胜、廖道南,你们是文臣,孔孟子弟,为何也造反?”
朱厚熜而也廷鞫时,先问起方淮这些人来。
方淮苦笑起来,接着就道:“物不平则鸣,陛下与民夺利太甚,我等不得不反!”
“胡说!”
朱厚熜当即申饬了一句,就道:“朕一没加赋,二没派内宦出宫大肆采办,三没大开皇店,朕何时夺利于民?”
方淮知道他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也就干脆继续实话实说道:“陛下改革漕运,开启皇商贸易,又设供销铺,还欺凌外邦,岂不是与民争利?”
“改革漕运,是招标民间商贾承担漕运,而不再以官军掌控漕运,分明是让利于民,哪里是夺利于民。”
“皇商贸易,更谈不上是夺利于民,毕竟本朝眼下还是禁海,允许部分商贾替朝廷出海通商,只能说是在适当的让利于民,哪里谈得上是夺利于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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