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定策国老,还配称作除弊良臣吗?”
“张、桂这些都比老爷我有资格!”
“更重要的是,昔日为定大礼时,先扬言不支持认孝庙为皇考大礼的是我,又改任大礼当认本生为皇考的也是我,后世人怎么看都会觉得我比张、桂等人道貌岸然!”
“我原以为,陛下迟早会因为对外取财的机会迟早竭尽,而重新走老爷我主张的老路,做一个效法孝庙的天子!”
“那时,我自然可以不用担心颜面无存!”
“可事实却是,陛下以朝廷力量出海,的确比沿海缙绅这种分散的地方势力更能攫取外利,更能促进民生,使得如今宗室的问题得以解决,军户的问题得以解决,主上威权也更加重,而更能让天下令行禁止!”
“天子独治的确比君臣共治更好!”
杨廷和说到这里,就看向安福:“大明既然走到了这一步,你觉得我除了去死还有别的更好的选择吗?总不能真去做对不起陛下的事,真让陛下和他的忠臣们越来越怀疑,反对他们的幕后之人是我吧?”
安福听后啜泣起来。
过了一会儿后,安福就道:“小的答应老爷,不告诉皇爷。”
“好!”
“安福,你受我一拜!”
杨廷和则在这时向安福俯首作揖起来。
安福受宠若惊地再次叩首:“小的受不起,老爷不要这样!”
而在接下来,杨廷和就真的日渐衰弱了下来,到后面竟渐渐的口不能张,手不能抬。
过了十来日后,安福就看见,杨廷和三子杨恒在试了其父的鼻息后,就哭吼了起来,而因此知道杨廷和已经去世。
安福自己也因此落下泪来。
但他还是向朱厚熜去了密奏,奏明杨廷和已经去世。
同时,安福倒也依旧遵守了他对杨廷和的承诺,而没有告诉朱厚熜,他的真实身份已经被杨廷和识破。
不过,安福不知道的是,在杨廷和下葬后的当晚深夜,在杨恒与其弟杨枕的帮助下,杨廷和的坟墓就被挖开,他本人也被自己两儿子从棺材扶了起来。
这时,杨廷和已因为提前被剃了发,整个人状若老僧。
而很快,杨恒也将一套僧衣拿了过来,伺候杨廷和换上了一套僧衣。
与此同时,杨枕也将一个装有许多银元的褡裢递给了杨廷和。
“父亲!安福服毒自杀了。”
而当杨廷和换上僧衣,接过褡裢后,杨恒就说起安福的情况来。
杨廷和则突然冷目对向自己儿子:“不要这样喊!你们的太傅父亲已经去世了!”
“是!”
两人忙一脸恭肃地回了一声。
杨廷和则又冷笑着说:“至于安福,这样的迂腐之徒,死就死了!没什么可惜的,但只是表面工作要做,以府里忠奴的名义将他厚葬!”
两人再次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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