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他们就不再讨逆,还会继续奉嘉靖为主,所以到现在都还是没有否定嘉靖的君主地位,只是把自己造反的原因推故于朝中有奸臣。
至于益王朱佑槟能不能真的成为皇帝,他们并没有考虑。
因为益王只是他们的一个傀儡。
第二条则是让军户恢复到孝宗时期的待遇,即军户正丁没有行饷,只有月粮,军户余丁没有月粮,还要上交余粮。
反正他们的军队大多数都是投身到自家为奴的军勇组成,这样做自然不用担心军队会不满。
第三条自然是恢复孝宗朝雇工反抗雇主视为以下犯上同谋逆罪。
作为大地主大商人为主的他们,太需要这条来保证自家的长工短工听话了。
第四条则是重新恢复告纳制度,目的是以解民困,实际上是为了敛财。
第五条是依旧禁宗室从事他业。
而第六条是撤废厂卫,以达到收拢天下士心的目的。
第七条是禁止勋戚开钱庄,而与民争利。
这一条主要是阻止张延龄等人继续放低息贷,抢他们的利。
第八条,赐还日向町给倭国令制大名大友氏。
这一条为的是寻求到倭国和沿海不满朝廷对外扩张的大户的支持。
为此。
他们还颁布了第九条,那就是遵祖制,弃东莱诸州县与澎湖县。
这也为的是讨好闽浙沿海大户。
然后还有第十条。
第十条是以监国的名义开恩科。
这个倒是学的嘉靖。
当然,他们这样做也是为了笼络一些中下层士人来加入自己的造反团队。
他们作为地主阶级造反的队伍,跟农民起义初期会只杀官杀士绅不一样,而是一开始就表现出了欢迎士人加入自己团队的态度。
叛军的上层官员们忙着“拨乱反正、恢复祖制”,而下层官兵则已经开始忙着烧杀劫掠。
跟着他们一起造反的乡勇奴仆、地痞流氓,自然不会白跟着他们造反,也就会借着反攻倒算和攻城略地的名义,对普通百姓和中下层地主进行搜刮。
同安镇举人吴居仁因嘉靖开办恩科,也就还是在嘉靖六年的冬月末,冒着家乡已经发生战乱的风险,踏上了去京师的路程,准备赶去参加嘉靖七年的恩科。
如果嘉靖七年的恩科不能中,他还打算在京师附近客居到嘉靖八年,参加嘉靖八年的会试。
他主要是太想中进士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明知家乡有叛乱,也要出门的原因。
他可不想错过这可以两年参加两次会试的机会。
只是,吴居仁在北上的时候,还是比以前小心谨慎了些,特意多带了几个壮仆,也和同样要去参加科举的新城举人娄复组了队,一起往北去参加科举。
至于叛军举办的科举,他自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