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如,新任河南巡抚严嵩人还没到河南,就先派铺兵乘快马去各县州府传了信,明令各县州府所有库房不得起火盗窃之事发生,若有必以当地民风不正为由,请旨再停各县州府的县试、府试三年。
然后,严嵩还要求军事封锁地区的富户帮朝廷约束好当地百姓,否则要是作乱情况,他就直接以该地已反为由直接军事清剿!
对于严嵩而言,这是他第一次任巡抚这种封疆大吏。
他需要让皇帝陛下看见他军政上的能力。
至于河南缙绅大户的感受,他没空去在乎。
毕竟河南缙绅大户也不是他同乡。
所以,严嵩只有想认真带着查缉亏空和钦差遇害案的官员们,查清河南各官衙留存钱粮和幕后真凶的干劲,没有要同情河南缙绅大户、包庇他们的心思。
“我们哪里敢!”
“这个姓严的,也是只知媚上的奸臣!”
陆涞得知严嵩此令后,就气急败坏地将把拐杖往地上使劲敲着,还骂起严嵩来。
陆涞的同乡好友缙绅冯思誉在一旁说道:“我们虽然不敢,但不排除有极端者不敢,我们还是帮着看着为好!”
陆涞听后自然赞同地点了点头:“这倒是,不仅仅是帮着看着仓库,还得帮着保护着那些来查宗室的钦差,以免真的再出了事,又削我们子弟举业的机会!”
但说到这里后,陆涞还是颇为憋屈地说:“但这都是什么事,我们吃了大亏,还要主动帮朝廷看护钦差、看护仓库!”
“没办法!”
“天下各地缙绅大户不齐心,再加上,当今天子是真的厉害,我们这些缙绅大户只能过苦日子了。”
冯思誉回道。
陆涞也叹息着附和说:“是呀,如果是以前的帝王这样做,后宫早有走水的这些事发生了!”
“但现在,这位天子选择不委屈后宫与内廷,只联合流民和外戚整事,还对我们缙绅使用整分化瓦解之策,我们这边限科考,别的地方就开恩科!拉一方打一方的方略,简直不要太明显!”
朱厚熜的确是因为没有像历史上的嘉靖一样,由于一开始还年轻,而选择了削减内廷开支和后宫开支的方式来解决财政困难,进而把内廷和后宫与清流文官一起得罪,却选择只得罪清流文官和外夷,所以,他现在才可以肆无忌惮地用权。
“斩!”
原礼部仪制司员外郎易可的在京家人因本人恶意对抗朝廷而提前服毒自杀,也就在嘉靖六年二月十六日这天正午被斩杀于市。
且随着监斩官一声令下,易可的家人皆人头落地。
虽说,他们的家人可能有没有直接参与的,但既然享受了易可贪墨带来的好处,又不主动阻止其对抗朝廷的行为,那现在被其牵连,也不能算完全无辜。
而且,这样至少也的确能警示后面的官员。
至于关押在诏狱的其他官员,朱厚熜还没打算如何处置,他要等地方上的官员也被押来后,再做处置。
现在的他,最在乎的还是宗室改革的事能不能尽快完成。
毕竟,这关系着他的基本盘能尽快壮大,而好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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