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什么。”
“难道他们的心就那么硬吗,逼死了人,连句话也不说吗?!”
吏部右侍郎董玘还冷声问了起来。
赵璜看向董玘:“公想让他们说什么,说不该停捐纳清吏治吗?”
董玘矢口否认道:“我没这个意思,但他们不来看一看,说不过去。”
“有什么说不过去?”
“人是他们杀的吗?”
“再说!”
“这两人,自己不体谅朝廷的难处,也不顾及眼前的大局,为了逃避自己造成的问题轻生,死了也是活该!”
“朝廷不因此怪罪他们,已是仁德了!”
赵璜厉声回道。
这些官员听后皆更加的一脸悲愤,却又无法辩驳,也就只能一个个把牙齿紧咬,拳头紧捏。
“这官我真不做了!”
“谁爱做谁做去!”
但这时,还是有人最终绷不住,直接把冠带取了下来,然后一脸不屑地往外走去。
明显已经彻底失去理智。
当现实让他不能像以前一样,一边大谈仁义道德一边大捞特捞地维持着自己奢侈的生活时,圣人要求的规矩,也彻底被他抛弃,连提都不愿意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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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想做官,可以上疏请辞。”
“尤其是吏部,我不会劝!”
“不想辞官的吏部之人,现在跟我回去,不然,别怪年底考成,老夫给个玩忽职守的评语!”
吏部尚书赵璜这时则依旧强势地回答着,且说后就甩袖而去。
赵璜这么一说,不少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走了,尤其是吏部的官员。
想花大钱买官的人都一大把,所以,正经考取为官的,又哪里会轻易就放弃官位呢。
尤其是很多人盯着的京官。
只有那种世代官宦之家的子弟或许不在乎自己做不做官,对他们而言,他们不做官,自有做官的族人会帮衬他们。
当然。
这也不是说,朝廷就不能理会沸腾的官怨。
因为他们虽然不敢辞官,但故意不积极混日子当懒官的事还是敢做的。
“陛下,吏部改革,是骤然改掉积弊已久的陋习,难免会出现问题,所以才出现郑、沈二人自杀的事。”
“臣担心,这事会加剧官员们的不满,乃至会有人因此兴风作浪,诽谤朝廷,进而波及几乎所有官僚,跟着与朝廷离心离德!”
杨一清在面圣后还是向朱厚熜说起了自己担忧,没有再像在赵璜面前时说的那样,不在乎这两人的死。
朱厚熜也知道吏部的官僚们在骤然减少灰色收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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