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官僚们一道,立了大功!”
“但也因此,彻底让他们恨上了你!”
“这样一来,你接下来做什么事,他们都会盯着你,掣肘你,所以,让你再在国内建功立业就难了些,只好让你出去建功立业!”
“你得明白,朕这不是流放你。”
朱厚熜说到这里就回头看了张镗一眼。
张镗忙大拜叩首道:“臣明白,只是臣这一离开,只怕一年半载就见不到皇爷了。”
张镗说到这里倒也两眼红了起来。
他在成年前就是朱厚熜身边的校尉,自然跟朱厚熜有着浓厚的私人感情。
朱厚熜听后也有些不舍,只故意摆着脸道:
“只是一年半载不见而已,别跟个娘们儿一样,老老实实在外面做好事情,比天天见面强!”
“再说,多做些利于社稷苍生的事,也能让朕打打那些文官们的脸,省得他们天天说朕太照顾你们这些昔日兴王府护军,说朕偏心于私人,还挑动着武将一起埋怨朕偏私。”
“可朕不靠你们,还靠谁?”
朱厚熜接着问了一句。
张镗则听得鼻子发酸。
“正因为只能靠你们,所以哪怕出巡东洋,也得你们去,让别人去,只怕得到的都是东洋贫瘠、无矿无田,不足统御的消息!”
朱厚熜接着这么说后,张镗也再次回道:“臣明白!臣请皇爷放心,臣必做好皇爷的耳目,谁要是乱说,臣就如实揭发!”
朱厚熜点头笑道:“这就好,接下来要小心点,谨防有人不希望你去东洋。”
“臣明白!”
张镗听后非常感动。
他知道天子是在乎他的,要不然也不会让他小心点。
且说。
张镗自从周太医遇害案告破后,就一直深居简出,连朝会都没有来,而是请了病假,一直在家里造人教人,顺便读读书,练练武。
因为,他知道,他的行为肯定招很多清流官僚们的恨。
所以,他就干脆躲了起来。
只是到现在,张镗才因为宅在家里久了,觉得无聊,也不再担心外朝的报复了,就重新上了本,言自己已痊愈,而请求天子再给自己一个差事。
朱厚熜才让他领了此事。
张镗在面圣后就在锦衣卫里挑选了一些人手,与自己去东洋。
而在五日后,他就与霍韬在朝阳门外见了面。
霍韬见到他后还是拱了拱手。
作为议礼派文官,霍韬不主张控制皇权,操控天子,所以,他对张镗的行为不反感,只是,同大多数文官一样,天然认为锦衣卫私德不如自己这些文官,而对锦衣卫存有鄙夷之心,不过这不是针对张镗一个人。
所以,霍韬在明面上对张镗自然还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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