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陛下饶命!陛下饶命!罪臣是鬼迷心窍,才起了这样大逆不道的心思,做了这样大逆不道的事,罪臣活该千刀万剐,但只是请陛下看在罪臣也是翰林出身的份上,开恩啊,陛下为罪臣行如此严酷之事不值得啊!罪臣不过是一个草芥之臣,没必要像秦桧一样被处置啊!”
“够了!”
朱厚熜这时则厉喝一声。
陶谐忙闭住了嘴。
朱厚熜道:“你自己太蠢,把唯一可以求朕开恩的筹码都主动献了出来,朕自然已没有必要再开恩于你!”
说着。
朱厚熜就让人把陶谐、陶淮拖下去,关进诏狱。
但陶谐则在这时转身向谢迁等哀求起来:“诸公为我求求情啊!”
谢迁等皆不由得连退几步,像躲瘟神一样,疯狂避开。
陶谐见此不由得再次失态,咬牙切齿起来,甚至还在看向谢迁时,直接骂道:“谢迁,你活该被灭满门!”
谢迁只微微闭眼,神色阴冷地看了陶谐一眼。
而这时,陶谐则已被上殿的锦衣卫拖了下去。
连同陶淮一起。
朱厚熜这里也让谢迁等退了下去。
他自己则将陆炳传了来。
“皇爷!”
等陆炳来到御前时,唤了一声朱厚熜。
朱厚熜则抬起头来,笑道:“来啦!”
陆炳见朱厚熜一脸疲惫,眉宇间颇为忧郁,便知道那些人拿皇嗣做威胁这事,对天子还是有影响的,也就不由得眸露心疼之色。
“你与朕如同兄弟,你且告诉朕,你怨不怨朕太操切图治?”
朱厚熜问道。
陆炳摇头:“不怨!”
朱厚熜问道:“为何?”
“先生说,皇爷退一步,就会步步退,最后谁也护不了,唯有以攻为守,才能立足,护住所有人。”
“连臣这样的皇爷旧人,也才能得以保全。”
“否则,皇爷今日让海利,明日就得听他们之言,让商利、让兵权,接着就是罢旧人、杀旧人。”
“最后,哪怕皇爷躲在深宫里,什么也不做,也还是会不安全!”
“以地事秦,犹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
“他们说他们无君无父是无可奈何,但皇爷励精图治也是无可奈何。”
陆炳回道。
朱厚熜颔首:“王琼没有白教你。”
“你知道朕现在最担心什么吗?”
朱厚熜问道。
陆炳回道:“双方都已经撕破脸,皇爷最担心东南大乱,因为皇爷爱民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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