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谢至连忙拱手称是。
话说。
谢豆在收到谢迁的回信后,对结货款的事并不以为然。
何况,对于实际当家的谢豆而言,家里自从赔了不少钱,又断了走私的路后,收入已经锐减,但开支反而在增加。
所以整个谢府已经是入不敷出,而他谢豆委屈了家里的谁都不合适。
所以,谢豆也就说道:“父亲真是说的轻松,卖田卖别苑产业虽一时能解燃眉之急,可卖了后呢?”
谢五听后不由得问着谢豆:“所以爷的意思?”
“不结货款!”
“告诉底下那些海寇和海夷,他们要是不满,就怪朱纨去,怪官府禁海太严!”
“他们有本事就把提督衙门拆了,把朱纨他们杀了,哪怕是屠村灭郭,给朝廷颜色看,让朝廷不敢再这么禁海,我谢家到时候哪怕砸锅卖铁,也把货款给他结了!”
谢豆直截了当地回了起来。
谢五微微张大了嘴。
但他也不敢多言,只得照办。
朱厚熜倒是很快就从浙江锦衣卫这里知道了谢豆对海寇们货款的态度。
因为沿海走私海寇里也有锦衣卫的卧底。
“这谢迁是真管不住自家子弟了。”
“这谢家很可能要因为自己子弟的狂傲真的走上绝路。”
朱厚熜在知道这事后,就向东厂提督秦文说了起来。
秦文不由得问道:“皇爷,要不要镇抚司提醒一下谢太傅?”
“不必了!”
朱厚熜摆了摆手。
“是!”
说着。
朱厚熜就站起身来:“让谢家吃点亏也好,朕不能为了他一家,不顾整个大局,何况,清官难断家务事,朕虽说天子,插手他人家务,只会里外不是人!”
“现在,朝廷要警醒的是,海寇要是真要敢做朕都不敢做的事,那就意味着,他们怕是要彻底变成海寇,裹挟着沿海大户,直接屠掠东南士民了!”
朱厚熜说后就转身看向了墙壁上的地图,而目光紧紧盯着东南地区。
接着。
朱厚熜就吩咐道:“传御书房大臣们来御书房!”
“是!”
不一会儿。
费宏、王琼、王鏊就到了御书房。
朱厚熜在三人来了后,就先问道:“兵部尚书的人选廷推出来没有?”
自从费宏、王琼辞去兼管部务以后,朱厚熜就从了之前王阳明的举荐特简赵璜做了吏部尚书,同时工部尚书童瑞特简为刑部尚书,张璁被下旨调回朝堂管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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