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成本,同时,自己到底是牺牲了多少钞关商税的收入,来维持漕运的。
现在就不一样了。
需要多少粮就买多少粮,乃至还清楚价格。
朝廷也就可以很清楚的计算出,朝廷在购买原来所运漕粮份额时,花了多少银元。
如此,查贪治腐都能更容易些。
不像以前,因为不透明,以损失税收的方式维持漕运,也就整得被逐年减少的钞关税收,查不清楚,到底是因为运军夹带增加,所以才损失增加,还是因为负责收税的官吏再贪墨税款。
同时。
也因为改漕运杜绝了夹带,钞关税无疑会大增。
朝廷也能根据钞关税增加的收入,加上南直一条鞭的赋役钱收入,计算出之前,为了维持漕运损失了多少钞关税。
而大明财政可以更加透明化。
这对皇帝和他的执政大臣们了解自己帝国的问题是很有意义的。
当然。
这里的透明化,是指对皇帝和他的执政大臣们更加透明,而不是说对外界更加透明。
但这对于素来连财政都是稀里糊涂如一笔烂账的大明帝国而言,能对皇帝和他的执政大臣更透明,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且说!
这次漕运改商运,得利的也不只是朝廷和军户。
还有费宏、王琼、王阳明这些大官僚大地主。
因为他们的家族,成为了承办漕运的官商。
相当于,以前漕运是官运时,权贵豪绅们侵吞和省下来的那部分漕运和钞关税之利,被他们以卖朝廷粮食等的方式给瓜分了。
朱厚熜不反对他们得利。
毕竟,他也需要新的既得利益者,帮他去对抗,旧的利益既得者。
只要,新的利益既得者,在瓜分新的利益时,对他也有利就行。
而且!
话说回来,若不是因为这样的改革对费宏、王琼等有好处,他们也不会有那么大的积极性,乃至愿意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尤其是费宏,那可是牺牲了自己的儿子。
但这也没办法。
改革注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从别人口中夺食,很难不被咬上一口。
只要回报够大,就不算亏。
但也不能因此,就不做提防不小心。
朱厚熜在这次改制过程中,也付出了代价。
他的代价就是,少了一位非常信任且医术高明的御医。
即周太医。
这是他的王府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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