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太祖早有祖训,生员不得议政!尔等若不速速离开,本官定严惩不贷!”
“我们不是生员,我们是孝廉!”
这时,有士子大声回道。
“那也不能妄议朝政,官军运粮乃是国策!岂容尔等肆意诋毁!”
刘麒说着就向李钺拱手:“都堂,下僚认为,当下钧命,将这些闹事士子全部扣押,革除功名!问其幕后主使!”
李钺沉着脸,没有说话。
而这时。
严嵩从后面一茶铺里,单手端着茶杯走了出来:
“不可!”
“我是右副都都御史、北直观风整俗使,我认为都察院要响应陛下的号召,要让人说话!”
“人家既然来都察院上书,我们就该立即代为转奏!”
刘麒听后捏紧了拳头,怒目看向严嵩,没有说话。
李钺则对另一位值守御史任洛吩咐道:“那就把他们奏本收上来。”
任洛拱手称是,并来到了这些士子们中间,收起他们的奏书来。
徐阶这里在看见这一幕后,就对不由得吴一鹏说道:“没想到,他就是严分宜!”
“此人不可小视!”
“另外,此人也不能得势!”
“这话,既说给我自己,也说给你!”
吴一鹏则突然严肃地对徐阶说了起来。
徐阶道:“可他已经得势了!”
“那也要搬倒他!”
“拿钱组织士子议论国策,好好的清流物议被他这么反着用,这简直是在践踏士林风气!”
“你记住,只有不计较手段向上爬的小人,才会愿意用清流的办法对付清流!”
吴一鹏咬牙切齿地说道。
徐阶点首,且也能感受到这位大宗伯对严嵩的厌恶,明显超过了他对费宏的厌恶。
但对于徐阶而言,他其实很羡慕严嵩的升官速度。
再一想到如今费宏也以迎合皇帝的方式寻求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这让徐阶对做官这事开始有了些新感悟。
他觉得严嵩其实也有自己值得学习的地方。
且说。
严嵩这里在见都察院收了士子们请改漕运制度的本后,就带着这些士子离开了都察院,而来到了京师灵济寺这里,对这些士子们笑着说:
“都察院收了你们的上书,这就意味着改漕运有了一个很好的开始,诸位也算是为天下那些受苦受难的普通运军和运粮民户做了一件大好事!”
“为此,本官以观风整俗使的名义,给你们每人特批忠义酬金五十银元!”
“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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