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今乡人们能因这个大亏明白,很多时候不能只考虑自己那点好处,能为朝廷为天下安宁多想一点,我们这些为官做宰的也就不会那么为难,也用不着在朝廷和乡党之间左右支绌,整的人不人鬼不鬼了。”
王鏊说后,徐缙也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王鏊这时又说道:“虽说是坐以待毙,但也不是说什么都不做。”
“岳翁的意思是?”
“你以我的名义,给余姚的谢少傅、在淮扬分田的大司农孙钟祥(孙交)写信,劝他们也为新政尽一份力,向费阁老一样。”
王鏊吩咐道。
徐缙愕然不已:“一家吃我们南直不够,岳翁还要多请几家来吃?”
“你能不能不要满脑子只盯着自己乡党的得失,而用点心思从朝廷从天子的角度看?”
王鏊瞅了徐缙一眼,语气略微有些严厉地问了一句。
徐缙则蹙眉思索道:“从朝廷从陛下的角度看,那这样一来,就不只费家一门忠良,而是好几门忠良,这样天子就不会独恩费家?”
“正是此理!”
王鏊回道。
徐缙道:“人未有不利令智昏者或意气用事者,设若他们不愿意向朝廷妥协,同费铅山一样支持新政怎么办?”
“可至少我们为朝廷劝了!”
“我们既已蒙恩起复,就该为朝廷想一想,也该让天子看见我们的忠心。”
王鏊回道。
“小婿明白了!”
徐缙拱手而拜。
王鏊则道:“既然你那侍女很讨费公子的喜欢,就认为义女,送到他家吧!”
“是!”
“另外,也给本乡的大宗伯去封信,告诉他这一切,让他别被费铅山这个小人给骗了!”
……
……
“我们被费铅山这老贼给骗了!”
“原来天子和内阁早就议定要设供销铺这种官店来平抑物价。”
京师,吴宅。
吴一鹏拿着手里的《邸报》,对工部尚书童瑞说了起来。
工部尚书童瑞则看着外面新开的一家铺面,皱眉说:“难道费铅山真愿意为了赚朝廷官店的钱,出卖天下缙绅?”
“不是没有可能,他素来贪财,但去问问他是最好!”
吴一鹏站起身来,说着就道:“问他到底是在骗我们,还是有别的什么心思?”
“应该去问问。”
童瑞跟着说道。
……
……
且说,朱厚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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