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费宏这时起身言道:“陛下,少傅谢公有请罪奏本呈上。”
朱厚熜问道:“他在奏本里怎么说的?”
“他说,因奉祖命,与其弟谢迪异爨而居后,就没再过问谢迪一家的事,故就疏于劝教,使之犯下如此大罪,甘愿伏法受株!”
费宏答道。
朱厚熜接着又问着费宏:“所以,你是怎么看的?”
“臣认为,谢公毕竟是天下德高望重之元老大臣,若真因其弟而株连其罪,实在是有损朝廷仁德之念,只当抄灭谢迪家产入官,收押其家人予以惩治为妥,至于谢阁老一家,宜当宽宥。”
朱厚熜听后就又问着毛纪:“元辅对此怎么看?”
“此事与其说是怪谢公,不如怪臣这个首辅没有做好,才让势豪大户罔顾国法,走私猖獗,进而牵累元老,也让陛下为难!”
“臣自劾乞去,伏请陛下准予。”
毛纪这时则直接把罪责怪到了他自己身上。
朱厚熜想了想就道:“准!元辅且自拟罢职之旨吧,让费阁老接过元辅之职。”
“臣谢陛下隆恩,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费宏这时忙匍匐在地,叩首答道。
毛纪也叩首谢恩。
“虽说谢公作为两代先帝所倚重的元老大臣,有功于社稷,是当宽宥,但其弟毕竟事涉谋逆大案,不能不问其罪,若用刑是不能彰显朕仁德之心,且仿古法,改罚一千锾铜。”
朱厚熜这时则提起了对谢迁的处理决定。
《尚书·吕刑》所载“五刑之疑有赦”,均可折为赎刑。赎刑因而开始制度化。
按照该书记载:凡适用五刑有疑义而应予赦宥的案件,可分别缴纳一百锾,二百锾,五百锾,六百锾,一千锾铜以赎免应处肉刑与死刑。
谢迁因为其弟涉嫌走私和藏匿金丝楠木这样的大案,自然是要顶格处罚,罚一千锾才恰当。
而一锾相当于六两。
现在天下缺铜,且好铜多被用来做祭器或存于家中,唯有劣铜才被用作钱币交易。
所以,罚六千两铜算是比较重的经济处罚。
但朱厚熜想着待将来真的在海外开辟出大量铜矿,只怕再罚铜赎刑就有些不适合了。
当然,这是将来的事。
朱厚熜现在这么说后,费宏、杨一清等文臣自是称赞天子慈恩深厚、英明天纵。
而朱厚熜对此只是微微一笑,然后问着王守仁:“大学士廷推出来了没有?”
吏部尚书王守仁这时奏道:“回陛下,廷推已经出来,主推谢迁,陪推王鏊、林俊、王琼、石珤、贾咏。”
“起复王鏊、林俊、王琼三人入阁。”
朱厚熜吩咐了起来。
谢迁在这次朝廷要准备大造战船的事件中如此不配合,没有被处死已经算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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