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几时陛下注意到了佛朗机,还这么痛恨佛朗机,竟如此宣扬佛朗机的罪孽?”
费宏道:“我也不知道!我离京也有一段时间,哪里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陛下很早就在通过汪婺源(汪鋐)关注佛朗机人了。”
“不该这么诋毁佛朗机的!”
谢迁说了一句,就道:“这不是君子治国该有的道!”
“他们其实没那么坏,不过是慕天朝之名,仰我天朝之德,欲来贸易沟通交流而已,在广东一开始就只是误会,也是那个汪婺源故意挑衅才导致事端,且为了邀功请赏,竟当成夷寇侵犯之大事来报!”
“阁老很了解佛朗机?”
费宏听后不由得问道。
谢迁忙否认道:“也不算了解,只是舍弟在广东任过方伯,与之接触过,提到过一些他们的情况。”
费宏颔首:“话虽如此说,但也说不准他们已起了贪念,因见我中华富庶,又海备空虚,就有勾结豪右扰乱东南之意,浙东也濒海,不能不慎重啊!”
“阁老说的有理。”
“但江山稳固在德不在险,只要以和为贵,可以消弭很多问题的。”
谢迁言道。
费宏则听后就看向谢迁直言道:“公应该明白,圣意是要大造战船,加强水师,所以我和杨应宁的意思,希望贵府与浙东士族不要在这事上掣肘,既然说工部各抽分局和厂有很多竹木之料,还是真的兑现为好。”
“阁老应该知道,老朽如今不管家务,也不问许多事。”
“而且,经商的事也多是舍弟在做,我也不清楚。”
“偏偏因父命,让我们已分宅而居,故他的很多事,我也做不了主,老朽尽量去劝,不过即便劝得了舍弟,也劝不了整个浙东士族啊!”
谢迁说道。
费宏道:“尽量吧,不然张孚敬难除也!”
……
……
“兄长,杭州刚刚有人带回消息来说,谢九被张孚敬杀了!”
谢迪这时突然疾步来到了谢迁的书房说了起来。
谢迁和费宏听后皆是一惊。
“这个张孚敬,他还真是大胆!”
费宏这时不由得先沉声说了一句。
谢迁也顿时怒火中烧,但因有外客费宏在这里,他也不好明着发作,只道:“那你去问问,怎么回事!”
谢迪拱手称是而去。
谢迁则在谢迪走后,才怒极反笑起来:“还真是个狠人啊,我谢家的人,他说砍就砍了,连个招呼都不打,老朽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费宏道:“他嚣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我和杨应宁才希望公能主持一下局面,促成陛下欲广造战船、加强水师的事,这样才能让陛下知道天下事不是非他张孚敬不可!”
谢迁听后叹息道:“阁老的话,老朽自然明白!但是如老朽之前所言,促成这事,不是我谢家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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