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权把自己带来的一份同样刻有夏言亲笔签名的密奏匣子,跟区忠带来的密奏匣子再次放在了一起。
区忠认真看了看:“是一样的。”
盛权认真看了一会儿后,也点首,随后,就用锤子砸开了夏言的密奏匣子。
原来,盛权等闽地大户早就知道了夏言要去查矿,而提前买通了他的家奴,而让其家奴趁着夏言不在,拿出了他的密奏匣子,让巧匠进行了描图仿制和做旧,以求以假乱真。
所以,盛权才敢对夏言的密奏匣子进行替换。
在砸开夏言的密奏匣子后,盛权就拿到了夏言的密奏,且拆开看了起来。
“臣右佥都御史、巡抚浙江军务兼管盐政夏言谨奏,奉旨去东莱查矿,查得金矿的确已经挖尽,唯四周水足土润,可为屯田之处……”
盛权一边看着还一边念了起来,且渐渐地露出了笑容来:“老爷知道后肯定会高兴!”
……
……
夏言自己则在返回杭州时,先去了余姚,且在当晚于余姚城内单独见到了朱五,而将密奏匣子交给了朱五。
朱五拿过密奏匣子,在上面附上自己签名,且给了夏言回票后,就消失在了黑幕里。
原来,朱厚熜给拥有密奏权的大臣特地给了两份密奏匣子,为的就是要让他们在密报重大事件增强保密性,迷惑刺探机密者。
来自后世,有过信息泄露和保密经验的他,是知道信息保密的重要性的。
而且,他也清楚,历史上的明王朝就因为信息保密性不强,出现了很多重大失误。
比如经略杨镐征辽,人还没出山海关,其征辽方略就被努尔哈赤提前知晓。
还有陈新甲奉旨与满清与秘密议和,议和信件却被家奴给轻而易举的窃取,而泄露了出去。
乃至在万历时期,也有首辅申时行给万历的密揭,被六科给事中提前知道,而提前泄露出去,致使申时行提前离开首辅之位的事件出现。
所以,朱厚熜一直有注意加强保密制度,而明确要求要紧的事奏报,必须尽量减少中间环节,中间传递信息者,必须绝对可靠且专门化,传递者和接受者必须对所有人保密,包括家人和接头的人。
夏言这位巡抚大员的密奏,就只通过锦衣卫朱五传递,他的家人和家奴其实都不知道真正的传递路径。
朱厚熜也就在这之后收到了两份来自夏言的密奏。
一份是没有锦衣卫附属签名封条,一份是有锦衣卫附属签名的封条。
前者说的是东莱矿产确实已经挖尽,后者说的是没有挖尽,闽地官员和大户在联合欺瞒朝廷,且欲卖被流放汉家女眷给西夷为奴。
现在就他看如何抉择,他如果想息事宁人,就选择前一份,装着不知道这些烂事,如果想严查下去,就选择后一份。
而朱厚熜在看了后一份密奏后,就不由得想起了教员的分析,而更加笃信这些地主阶层真是天然地具有勾结外夷、出卖本族民众的特性,也天然具备当买办的动力,明明被流放的汉家女眷跟他们本来是一个阶层,却在其落难后没有帮扶之意,还只有落井下石借机生财之意。
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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