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我们各自选十五本最能反应地方士怨的章奏,给陛下看看吧。”
“行!”
费宏还取下了叆叇,且真的认真选了起来,还一边选一边说:
“只是给两位致仕元老各自二十万银元的低息贷而已,都能在民间搅动起这么大的风雨,这说明改善民生、重夺钱权的事的确难啊!”
“总不能真的只靠以工代赈吧,以工代赈只能让百姓有基本保障,但放低息贷,却能让勤劳之民借着一笔钱发家致富的!”
杨一清则在选本的时候,也提起了自己的看法。
石珤则道:“肉食者鄙,未能远谋!夺其利,如夺其命!所以,祖宗不是不知如此惠民,而非得把钱粮放在库里,任鼠咬虫蛀,实在是早知争利于下,不如节用于上。”
众人未言。
这种话,也就石珤敢说。
四人各自捧着十五本反应梁储、袁宗皋为祸乡里、与民争利的奏本,合计六十本,进了宫,来到了御书房。
“朕不看!”
“没什么可看的!”
朱厚熜在得知毛纪等的来意后,也就看着这些奏疏,挥手说了这么一句。
毛纪道:“臣等也没想着一定要陛下看,只是想让陛下知道,现在地方上的物议沸腾到了什么地步,臣等担心的是,梁、袁二公会顶不住,他们都那么大一把年纪了,按理,该安享晚年的,没得为了这点事伤神啊!”
“元辅这是怪朕了?”
朱厚熜问了一句。
毛纪忙拱手道:“臣没有此意!臣只是想问,要不要适当表示一下,派一个大臣下去查一查,做做样子?以免说朝廷中枢对此不重视。”
“可以派人去做做样子。”
“但是也不必太在乎,天塌不下来!”
“以朕看,这件事的本质,还是许多官员觉悟不够高,心里没有朝廷,良知上已经彻底坏了!”
朱厚熜这么说后,众内阁大臣皆以沉默相对。
他们自然是默认了皇帝的话。
朱厚熜这时则继续开口道:“但拿不出名正言顺的方式处置他们,毕竟他们只是反应一下情况,而御史风闻上奏也是其职责,听不听在我们,真要是钳制其言,又有人要说朕在堵塞言路,不允许听到下面的真话。”
“可难道地方就真的只有这一种声音吗?”
“老百姓不敢主动来找官员反应他们的心里话,难道朝廷的官员就不能主动去问吗?”
“很明显,是有人在物议访查方面偷了懒,乃至藏了坏心。”
“朝廷得加强在这方面的力量,一是引导物议,二是要澄清谣言。”
“元辅刚才说派个人去查。”
“以朕看,就干脆常设一个负责引导访查物议的官职,这个官职就叫观风整俗使!”
“以佥都御史官担任,专司在观察民风物价、引导物议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