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
朱致格看向了袁宗皋:“姓袁的,你也不满吗?”
“不敢!”
袁宗皋回了一句,就跪了下来,叩首道:“只请世子恕罪,老朽实在是万难答应世子不放低息贷的事。”
嘭!
朱致格一脚踹滚了袁宗皋:“老东西!别怪孤没提醒你,你真要是敢放低息贷,坏了整个湖广贵胄豪右的好处,你会死得很难看的!”
“袁公,我们走!”
郭勋这时忙扶起了衰朽不堪的袁宗皋,往外走去。
萧琮也跟了过来:“没错,小杖受,大杖走,没得在这里真被皇亲打死!”
而郭勋和萧琮等陪着袁宗皋离开后,朱致格则来到了觉安这里,笑着道:“高僧,不知孤的表现如何?”
觉安颔首:“很好!”
“那孤的乌香呢?”
朱致格问道。
觉安则将袖中的一包黑色膏状药给了朱致格。
朱致格拿了过来后,忙对自己的府里承奉吩咐道:“快拿火来点上,孤现在就要用!”
且说。
罂粟这东西,很早就在中国有应用。
宋时,刘翰在《开宝本草》中记载:“罂粟子一名米囊子,一名御米,其米主治丹石发动,不下饮食,和竹沥煮作粥,食极美。”
苏轼也有诗道:“道人劝饮鸡苏水,童子能煎莺粟汤。”
同时,也有早意识到了此物的副作用。
元代名医朱震亨说:“罂粟止病之功虽急,杀人如剑,宜深戒之。”
所以,明代也早有人开始用罂粟为药。
相传,明朝正德皇帝就曾在内廷被人挑唆着用过此药,乃至后面的万历皇帝也用过。
而朱致格口中的“乌香”便是此物。
觉安看着朱致格一脸满意地吸着乌香的样子,心里颇为称意,同时他心里也有些遗憾。
因为作为有名高僧的他,在内廷也有很多信徒,自然也就已经通过来寺庙拜佛的内廷太监知道,当今天子已经禁用罂粟之物。
这也就让他不能把用此物制作的“乌香”,用在天子身上,而只能用在藩王、勋贵、公卿这些达官显宦身上。
现在他来了湖广,也就把这药用在了辽王朱致格身上。
朱致格从小就体弱多病,常年因此身体痛苦不堪,也因此脾气变得暴躁,早年就只有吃觉安给的药才舒服许多。
如今,觉安再次来到湖广,给了他乌香后,他更是沉迷于此药,而大觉此药畅快,能让他有一种极大的满足感。
但他也因此很快就被觉安可以操控,觉安说什么,他就会跟着做什么。
一是他很想再次用到觉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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