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尽管,这些守旧派士大夫是乐于见到这种结果的,但不会在明面上感激他,而会借此机会对他落井下石的踩上一脚,以彰显自己的正直。
如果他说不给,又要得罪权贵,可能还会得罪天子,这也不是他愿意看见的结果。
所以,他只能依照天子的目的,表示可以赐利,但不要直接赐银。
这样的话,他也就只是会被守旧的士大夫们恨,而招这些人恨,在他看来,还是比招天子恨好许多。
何况,他自己还可以名正言顺地说是为民,才请陛下赐利,而不是真的畏惧权贵。
而如此一想后,毛纪忧色也就减少了许多。
“放弃让皇亲国戚求赐银子吧,现在,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毛纪在礼部左侍郎吴一鹏来见他时,就对吴一鹏说了这么一句。
吴一鹏听后颇为失望:“这是为何?”
毛纪忙说明了缘由。
吴一鹏听后了倒也理解毛纪,也就只是叹了一口气:“也罢,只要天子不是把这钱用来穷兵黩武、大兴土木,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地方大户减息于小民是难免的了。”
“这样也好,至少疏解一下小民之困。”
毛纪跟着说了一句。
吴一鹏点头,随后道:“我们南直欲促震泽先生入阁,不知元辅?”
毛纪听后一怔,心里却意识到如果王鏊入阁,只怕会分走自己在御前的影响力,毕竟王鏊是先帝师傅啊,声望远高于自己。
而一想到天子虽严但不酷烈昏聩,也愿意信任首辅,他一时竟有些不想王鏊入阁。
但明面上,毛纪还是故作笑颜:“此乃好事!震泽先生若能入阁,则朝中君子无疑更多也!”
“有元辅这话,下僚就放心了!”
吴一鹏也笑着回了一句。
他现在就怕内阁首辅毛纪担心王鏊影响力太大,而会在入阁后影响他们的圣眷,所以也就提前问问毛纪。
但他不知道毛纪内心并不想王鏊入阁。
当然。
随着毛纪主动妥协,天下官绅豪右们也的确识趣地没有再挑唆皇亲国戚找皇帝求赐赏银,甚至决定接下来要阻止皇亲国戚们找皇帝求赐赏银,而宁肯让皇帝把银子存在内库,也不要让皇亲国戚们拿去放低息贷。
除此之外。
由于让驸马复核清丈的旨意也已通过内阁颁布,天下官绅豪右们也开始重新认真配合清丈,把诡寄飞洒的隐田又都改了回来。
这可以说,新政最终还是没有被破坏,没有走到名存实亡的地步。
且说。
郭勋在南京知道京城里的这些事后,也不由得叹息了一声,而内心对朱厚熜油然而生出更大的敬畏之感。
“陛下是真的天纵聪俊之君啊!”
“我这样的勋贵要想富贵长久,是真不能有半点疏忽不敬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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