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朱厚熜想到这些,也不好不答应,只笑着道:“朕不过说说而已。”
“朕准元辅乞休之请就是!”
“不过,你先别离京,等唐寅到后,也给你留一画像再走,暂且就再陪朕一段时间,没事陪朕逛逛太液池,看看景山。”
朱厚熜说道。
梁储忙口称遵旨。
如此。
朱厚熜也就准了梁储乞休之请,令其暂留京师一个月。
而言官们也都因为梁储被准乞休,而默契地没有再攻讦他。
内阁首辅也就转而换成了蒋冕。
毛纪成为内阁次辅。
吏部尚书石珤受廷推进入内阁。
按理,朱厚熜是真希望石珤可以一直任吏部尚书,但他也不能一直不让人家石珤不进步,也不能让别人没有进步为吏部尚书的机会。
毕竟人性经不起考验,说不住石珤当吏部尚书久了,见这么努力这么清廉刚正,都得不到入阁的机会,就会心性大变。
而刑部尚书林俊则在廷推后,被朱厚熜点为了新的吏部尚书。
开发东莱是朱厚熜眼下很关注的事。
他希望林俊这个福建籍官员,能在成为吏部尚书后,可以多选些好官吏去开发东莱,避免东莱的利益为豪右所侵吞,毕竟将来移民去东莱的主力肯定还是他福建乡民。
新任刑部尚书则成了颜颐寿。
而右都御史李昆接替了的颜颐寿的左都御史,掌都察院院事。
李昆的原右都御史之官则由蒋昇升任。
张璁则接替蒋昇成为新的大理寺卿,正式步入九卿之列。
时值嘉靖二年三月初,因要忙于殿试,所以朱厚熜在拿到梁储呈递的三道本后,倒是没有对梁永福和坏他新政的贪官污吏发难。
而在此时的南都。
以魏国公徐鹏举为首的一干南京勋贵则已经开始在南都大街上为保定侯梁永福设祭棚,请和尚道士为保定侯超度。
甚至,徐鹏举等南京勋贵还亲自到梁永福府上哭喊哀悼梁永福。
而梁永福的族人们也都设了梁永福的灵堂,捧着梁永福的神位嚎哭着,连带着梁永福的儿孙们也被梁永福的老母亲郁氏要求他们皆穿孝服为梁永福行丧礼,找人给梁永福奏丧乐。
梁永福对此非常气愤,而大声吼道:“你们就这么想我死吗?!”
众勋贵颔首。
梁永福:“……”
“保定侯,你不会真的要等陛下下旨抄你的家,杀你家满门吧?”
“那样,与你有什么好处?”
“你还不趁着陛下还顾念着你是建国与靖难功勋之后,欲给勋贵们留体面,赶紧主动清洗家奴,然后自杀请罪,以求天子饶恕子弟,难道你真的要逼陛下从此对勋贵不再怀仁,不再顾你梁氏体面,让你梁氏彻底绝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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