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的奏本。
朱厚熜为此召见了他。
“先生真的要回乡?”
朱厚熜问了一句。
袁宗皋见朱厚熜气色比刚大婚的时候要好许多,就知道这位少年天子终究是很快便走出了身边美色太多的困境,这让他颇为惊讶,而道:
“回陛下,臣实在老迈,旧疾越来越重,再加上这北地气候的确于臣不适合,故想着还有些气力走动,就尽快还乡,何况,陛下已经大婚,身边也不乏忠臣守护,所以,还请陛下恩准!”
朱厚熜颔首。
他看得出来,袁宗皋的确是比初进京时都要衰老许多。
故而。
朱厚熜这时只说道:“既如此,朕便准先生致仕驰驿归乡!”
“只是先生还请多留一个月,待一人至,朕让他为先生留一画像后再走。”
朱厚熜接着又笑着说了一句。
“臣谢陛下,愿遵圣谕!”
袁宗皋欲行大礼,朱厚熜则忙起身先扶住了他:“先生免礼!”
袁宗皋这时则问道:“不知陛下所说的那一人是谁?”
“唐寅!”
朱厚熜回道。
袁宗皋微微抬眼。
“先生不要误会,朕闻此人画艺超绝,故有意让他为朕图画忠臣良将之像,传于后世,不是让他传淫邪之画。”
“这样也免让他为钱财而继续在民间为人画坏人子弟之物。”
朱厚熜说道。
袁宗皋想起了唐太宗图画凌烟阁的事,而因此感叹道:“陛下效法古之贤君,乃天下臣僚之福,只是臣功德浅薄,实在是配不上留像于后世。”
“配得上。”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先生之功,至大无外。”
朱厚熜笑着回道。
“陛下谬赞!”
袁宗皋虽拱手如此说,心里却是喜不自胜的。
朱厚熜又说道:“朕这些日子,放纵了些,耽误了好些时间与先生细聊天下事。”
“少年爱色,人之常情,陛下不可过于自责,何况,恕臣直言,陛下越是这样,天下大多数人才会越放心!”
袁宗皋说道。
朱厚熜故作不解地问道:“是吗?”
“对于许多伪君子而言,圣人的话是说出来给人听的,不是真要让人这么做的,陛下不要真信了许多伪君子所进之言。”
“他们说是希望天子勤政,但他们其实是希望天子懒政;说是希望天子爱民,其实是希望天子欺民;说是希望天子节俭,但其实是希望天子贪婪。”
“因为这样,他们才能一边跟着懒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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