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武官们亲。
话转回来。
张太后作为“弟奴”,对刘健这个弘治朝首辅一直印象也不怎么好,如今因为刘健要坏她两弟弟的好事,她自然是失望和恼怒的。
但张太后也同样忌惮刘健的声望,所以在朱厚熜离开时,对朱厚熜还说道:
“外戚们就算想为陛下你做些事素来就很难,所以陛下你因此太坚持,如果那刘健执意要阻止,就算了吧,银子得不到事小,坏了你的名声事大!”
“皇伯母放心,朕知道怎么做。”
朱厚熜则只回了这么一句。
然后,他就乘辇来了谨身殿。
在大臣们向朱厚熜见礼后,朱厚熜就看向了刘健,问道:“公如此高龄,难得还愿来参加朕的嘉礼,举国闻之,莫不欣悦!”
“老臣叨扰陛下了!”
“实在是有罪!”
“然老臣此次进京也不只为参加陛下大婚之礼,也有为南直谋逆士族说情之意。”
刘健说着就颤颤巍巍地由自己孙子刘成学搀着出席,而跪在了地毯上,叩首道:
“老臣乞求陛下看在保存国朝斯文的份上,对他们网开一面,不抄其家,不株其族!”
刘健说后,阁臣九卿们就都看向了朱厚熜。
但朱厚熜没有表现出惊怒之色。
他就等着刘健说这句话呢。
赵璜等也在这时一脸肃然地看了来,他们也等着刘健说这句话来。
费宏更是紧张地感觉心都要跳了出来。
但朱厚熜这时只淡然说道:“可他们是在谋逆。”
“陛下说的是!”
“欲求,纲纪公正,谋逆是在十恶不赦之内。”
“何况,陛下已开恩在先,只株连流放,非尽诛之!”
“可他们的子弟,多是能今年大比中,成为进士的俊才,如果他们全族被株连流放,则今年要取的进士,恐都凑不足数啊!”
“如此,此科选才,就断了人才之续。”
“陛下应该,也知道,素来南直,人文荟萃,如果少了许多南直举子,参加大比,影响的,就是朝廷抡才大典啊!”
刘健慢慢悠悠地回道。
朱厚熜道:“朕倒是对此有考虑在先!”
“素来会试取士,皆有所分配比例。”
“今科参考举子既然会少很多南直举子,那就分一半取士名额给其他省份就是!”
“因为……
“据朕所知,浙江、河南、江西、福建、山东诸地的俊才也不少!”
“比如公就是河南的,阁老毛卿是山东的,阁老费卿是江西的,还是状元!朕的本兵是浙江的,大司寇是福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