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二位道:“两位就先看看吧。”
于是。
赵璜和颜颐寿便先看了起来。
“岂有此理!”
“这是造反!是颠倒纲常!是乱我名教之礼!糟糕的很!”
“应该把加入农社、工社、商社而为贼的,全部处死,垒首作观,以儆效尤!”
工部尚书赵璜,在看完后,就紧皱着眉头,陈述起自己的观点。
颜颐寿倒是比赵璜淡定一些,而只向梁储拱手说道:“元辅,素来只有我士大夫立文社诗社的,哪有庶民也立社的道理?这立社就意味着难免有群议群策,有群议群策就难免有谋乱之嫌,士大夫知礼明教,立社自然利于切磋学问、匡正朝政,但小民愚昧不堪,一旦也有社只怕易受妖邪挑唆,而生谋乱之事啊!”
“诸公有何看法,明日到御前再说吧,我先把本去给其他公卿们看。”
梁储笑着说后就拿着乔宇的这道本离开了这里。
而次日。
当阁臣九卿到了文华殿后,朱厚熜却先发了难:“哭庙这事是民怨那么简单的事吗?”
“朕看不是,这是对朝廷不满,对朕这个君父不满,是想造反!”
“不然的话,为何哭孝庙?必然是因为觉得朕昏庸而哭孝庙!”
“私设祭棚请孝庙神位不说,还私审朕的亲军卫,杀朕的亲军,甚至还直接设议事局。”
“他们想干什么?”
“想废了朕?”
朱厚熜说到这里,就冷笑着问起众阁臣九卿来。
阁臣九卿们则惊骇不已,有的嘴巴半张。
而朱厚熜这时却站起身来,将提前放在御案上的本指了一下,道:“你们自己看吧,这是周尚文送来的急递,里面附有他们江南士人的檄文揭帖还有祭文!”
“这就是冲着朕来的!”
朱厚熜随后又厉声说了这么一句,刻意显得很愤怒,且又道:
“所以,朕召你们这些重臣来,就只为一件事,你们如果也觉得朕该被废,那朕就回兴国去!你们自己去请太后旨意,重定君主就是!”
诸阁臣公卿皆脸色煞白,怔在原地。
“这些江南士人胆大包天!”
赵璜这时倒先回过神来,斥责了一句,接就对朱厚熜拱手道:
“陛下,臣早就深信朱部堂清介忠直,根本不会纵容贪官污吏,也不会包藏祸心而故意破坏新政,如果他不忠,又何必提出分裂南直?毕竟他是南直人啊,可他为了社稷苍生,愿意得罪乡党,可见其忠!这样的孤忠之臣,怎么不信?”
“所谓民怨,在臣看来,不过是豪右故意造势以恐吓朝廷而已!”
这时。
左都御史颜颐寿也拱手道:“陛下,臣愚以为,哭庙抗税的确大逆不道,而议杀亲军、设议事局更是相当于造反,但臣据昨日陛下让臣等所传看的南京本兵奏本,却得知周将军也在江南立农社、工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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