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陆炳看着这一幕,不禁眸露诧异之色。
“此心光明,亦复何言。”
随即,王琼就喃喃念起这句话来。
突然。
王琼就笑了笑,指着王阳明:“你这算是遇到知己了!”
“士为知己者死,何况此知己者,乃君父。”
王阳明回道。
王琼拍手道:“好啊,你也是有福之人!”
说着。
王琼就看向王阳明说:“我以为我败给杨新都后,会影响你,所以,我当时下诏狱时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断你的一生抱负!”
“好在,陛下知道你的价值。”
“让你做兵部尚书。”
“没让你在南京养老。”
“如此。”
“即便我将来还是难逃一死,也可以瞑目!”
王琼说着就颇为洒脱地笑了起来。
陆炳看着两人的交谈,不像是虚情假意。
但也正因为此,他开始也有了新的思考。
他发现,似乎奸臣贤臣,没有那么好区分。
外面许多官僚士大夫都说王琼、王阳明是奸臣,但陆炳根据自己如今的经验,又觉得两人明显不是。
所以,这让他觉得这个世界的是非曲直当没那么简单。
而王琼让自己先只做好天子的一把刀,就是为了避免自己因为一时认识不足,反而走上害了天子害了自己陆家而不自知的路。
就在陆炳思考的时候。
王阳明也对王琼提起眼下的朝政来。
“天子威武营重建完成在即,届时重续先帝遗愿已近在眼前。”
“但中外依旧多是护礼一党。”
“他们现在也改制,只是一味以激起兵变民乱为主,但理由却是冠冕堂皇的,即打着节流开支、轻徭薄赋的名义。”
“可公也知道,大明国弱不在于开支大,而在于开支不明;民贫不在于税轻,而在于税不统。”
“按照太祖所定正税,就是再加三倍,也不算重税,但就是杂税火耗不明,重于正税数倍乃至数十倍,还不归于朝廷,尽落于群蠹之口,偏偏还没人提!”
“所以,这完全打着改制的旗号在因循守旧!”
王阳明这么说后,王琼颔首:“我自然明白,当年我也在先帝面前用同样的话批评过杨新都!”
“我知道你来找我是为何事。”
“想来是自己的门人不够用,新附者又多是不堪用的小人是吧?”
王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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