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慎:“谁让你打死北直士子的?”
“因为他该打!”
杨慎回道。
杨廷和听后呼吸加重起来:“你在说些什么?”
“父亲不知道,那个杨维钧打杀百姓如打死牛马一样,毫无忌惮,简直猖狂至极,有些北直士人更是颠倒黑白,儿子若不秉公执法,早晚他们这些北直士人会害死更多人!”
杨慎回道。
杨廷和直接怒斥道:“他打死的是百姓,跟你一个士大夫有什么关系?!”
杨慎听后不解:“我是朝廷官员,只当为百姓做主!难道不对吗?”
“这是没有什么不对,但你不能为了百姓去得罪当地士族,你这样做,是在坏天下士林间的规矩,与王阳明之辈已无区别!”
杨廷和道。
杨慎道:“天下士林哪里有这样的规矩,难道天下士林也是要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
啪!
“混账,你敢顶撞我!”
杨廷和直接给了杨慎一巴掌。
杨慎捂着脸道:“儿子不敢,儿子只知道父亲说过,为了天理,谁都可以牺牲,就连天子也可以牺牲,既然如此,那牺牲他杨维钧,以正王法,又有什么不对?”
杨廷和深呼吸了一口气:“你居然这么理解为父的话?”
“难道儿子理解的有什么不对吗?”
杨慎问道。
杨廷和当即喝道:“你怎么这么愚蠢!天理是你这样理解的吗?!”
“父亲的意思,儿子不明白。”
“但父亲想必知道,儿子想做执政,也像跟父亲一样,匡正朝纲!而现在,儿子还不是执政,只是一个典史,既然在典史任上,就该履行好典史的职责,就如同父亲昔日也会履行好自己身为首辅的职责一样!”
“何况,陛下也对儿子这个典史充满了期望,儿子不能让父亲失望,也不能让陛下失望!”
“所以,别说他杨维钧,就是杨维聪这个天子门生榜眼郎做了有悖国法的事,只要犯在儿子手里,儿子也只能秉公处理。”
杨慎回道。
“陛下?”
杨廷和颇为惊讶地问了一句,又道:“陛下现在难道不应该很讨厌你这个口出狂言的人吗?”
“父亲这是说的什么话?”
“陛下是何等胸襟博大的圣君,怎么会因为儿子说了几句狂言就恨上儿子?”
“陛下不但不恨儿子,还有意历练儿子,让儿子发扬不畏权贵的作风,为大明正风气!可见,陛下是有意让儿子将来为执政的。”
杨慎回道。
杨廷和不由得闭眼,猛退了几步,似乎要晕倒在地。
杨慎见此忙起身扶住了他:“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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