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没有哪个衙门想让皇帝知道自己衙门有多少存银,也没有哪个个人想让皇帝知道自己有多少存银。
毕竟,大明是一个家天下的王朝,皇权在理论上是至高无上的,在理论上,拥有对任何人和任何资产的绝对支配权。
任何人要是拒绝皇帝的支配行为,就意味着在性质上是谋反是叛乱。
自然,谁也不想皇帝在知道自己有多少资产的时候可以随意拿走自己的资产,也不想为了阻止皇帝拿走自己的资产而造反。
所以,对于天下人而言,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皇帝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财,就如同天下人也不想让皇帝知道自己有多少土地一样。
不过,他们当中一些人尽管觉得这不可能,但还是没有打算在御前直接说出来。
因为他们没法说皇帝这样做不对。
毕竟皇帝又不是取民利,只是把官府与商人勾结起来做的金融业务给合法化制度化,于国于民皆有利。
朱厚熜当然知道他要实现这天下财富对他透明化,是在违背天下所有人的意志。
故而。
朱厚熜这时又道:
“子曰:知其不可而为之;”
“故而,有些事,不该问可不可能,当问应不应该。”
“所以,朕知道,做到朕刚才所说的一切,很难,但是,不能因为难以实现,就不去做,我们不去做,就是坐视国家一天天衰朽下去,诸卿可明白?”
“陛下锐意革新,臣自当从命躬行,然不知眼下,陛下欲让臣等如何去做?”
“譬如,谁来募集商贾开办银行,谁来解决设银行后的各衙门额外开销问题,谁来负责督收各银行的税等等,问题可谓繁多。”
内阁次辅蒋冕这时起身说了起来。
朱厚熜不假思索道:“还是由内阁来牵头!”
朱厚熜接着就看向梁储:“元辅是辅弼元老,老成谋国,具体如何推行,就由元辅来均衡调度。”
梁储起身称是。
朱厚熜随后又道:“这次锦衣卫抄没的地下钱庄,从账面上看,只是许多商贾和富户的存银!”
“为安人心,朕便不去问这里面到底哪些是真商贾和真富户的存银,哪些实际上是天下权贵官僚们的存银不过是挂了商贾和富户的名而已,皆一律抄没充公!”
“原账册销毁,重造账册!”
“也不问被抓来的人背景是什么情况,只皆暂时羁押起来,让他们服役。”
“这是朕能做到的最大宽容。”
“不治天下各个衙门相关职事官吏的罪,是因为考虑到这是制度缺陷所致,所以不能太过苛责。”
“但天下官吏也别想朕把抄没地下钱庄的财产还给他们!”
“因为这本就是非法之所得,同时也算是对天下官吏在这之前一味只知道利用朝廷制度的缺陷发财,不知道积极建言献策,为朝廷堵住制度漏洞缺陷的一种不忠之举的惩罚!”
“朕虽然是天下之主,但这不是说天下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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