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弘历点首。
接着,喀吉尔善又忍不住开口说:“只是,奴才觉得,他们这样踊跃,也是因为对新政有怨,都觉得万岁爷不好,而也就更加感念四爷的好。”
弘历听后问起喀吉尔善:“怎么有怨了?”
“奴才打听得知,衿绅皆言新政克削太狠,百姓则言新政后不能守着土地,被迫离乡背井,终岁难见父母。”
喀吉尔善回答后,弘历沉默了。
好一会儿后,弘历才说:“谁不想待在家乡,可只有开拓了,才能增加财富,造福儿孙,否则就算再辛苦也只能吃人或被吃。”
喀吉尔善惊呆在原地,好一会儿后才行礼退了出来。
而喀吉尔善出来后,就给雍正上了密折:“不敢瞒主子,奴才现在打心眼里敬佩四爷,四爷比奴才这个粗莽武夫要更理解新政。”
弘历在去热河途中,又收到了来自京师的新消息。
他由此得知,雍正在十一月因孝期结束,迁居入了扩建后的圆明园,且下旨让内务府选秀。
怡亲王允祥也迁入了圆明园附近的赐园。
而年贵妃和福惠等则也跟着住进了圆明园,只是年贵妃迁入圆明园后不久就病情加重,雍正已请僧道为其祈福。
弘历知道,年贵妃一走,年羹尧就得跟着被赐自尽。
而他已经做了样子,为年羹尧求情,自然也没必要再做样子,而只需派人送钱去给护国寺,也请僧人念经做场,代自己为年贵妃祈福即可。
无论如何,雍正自己还是很看重年贵妃的,而雍正素来对他在乎的人都特别在乎,要求别人跟他一样在乎自己在乎的人。
老三允祉就因为在年贵妃葬礼上不够伤心的一件小事,就被雍正记了很久,而待多年后惩治老三时都还在提起。
所以,弘历也就还是跟着雍正一起表现出很在乎年贵妃的样子。
除此之外,弘历主要精力还得放在视察屯垦旗务上。
等他到热河屯垦地时,就见这里已有许多人家,皆栽有果树,筑有小屋,路径四通八达,田垄成片。
弘历在见了热河一众官员后,也主动问起都统佛标等人,关于各旗屯垦的产量。
但佛标等回答说产量不高,土地依旧不及内地肥沃,水草不丰,而水草丰茂之地,则又是皇家禁地,故虽有人工粪力,垦种起来也还是收获有限,好在旗人免税,辛苦一年也就还能吃饱,以及养家糊口。
弘历去查看了当地土壤,发现这里的荒地,虽然因气候有所改善,但还是有轻度盐碱的问题。
他也就对佛标说:“光只给农家肥估计不够,土质过碱,温燥之气过重,得多搜集磷石加明矾处理后洒于土中。”
“磷石倒是好寻,只明矾难买,且奴才等也不知如何处理可肥地力。”
佛标回道。
弘历点头:“汗阿玛言治国当以农桑为本,采购明矾与加磷石处理成肥,交给我,你只需找个可靠的汉商,先收集磷石,然后来京师见我就是。”
“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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