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机屏幕上的警报红光还在闪,我盯着那道越裂越宽的空间裂口,耳边是远处传来的金属摩擦声——九族正规军的履带装甲正在推进。苍岚高举水晶球,第二道口子在空中缓缓成型,雷电缠绕边缘,像一张即将撕开的嘴。
我没有动。
不是不敢,是不能乱。
刚才那一战耗得太多。混沌始祖血在血管里翻腾,但已经接近临界点,再强行引爆一次,搞不好直接昏死过去。肋骨处的钝痛没散,鼻角干了的血迹蹭在手背上,战术目镜边缘有裂痕,视野偏移了三度。
秦渊从东侧哨塔冲过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火药味。他一脚踩碎地上残留的傀儡残骸,另一只手甩出一枚干扰弹,炸开一片烟雾屏障,暂时挡住空中飞行器的锁定信号。
“还能打?”他站到我旁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惯常的笑调。
我没看他,只用余光扫过他左手——虎口崩裂,血顺着指尖往下滴。他把那截伤口随意在裤腿上擦了下,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
“你说呢?”我反问。
他轻哼一声,“你要是倒了,这地方今晚就得烧成灰。”
“那就别让我倒。”我把噬缚刃从地上拔出来,刀身嗡鸣不止,能量槽只剩百分之十二。刚才那一击几乎榨干了所有储备,现在它像个快没电的武器库,连自检都卡顿。
秦渊没再废话,蹲下身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银色金属盒,打开后露出五支凝脉针剂,最边上一支泛着暗紫色光泽。
“新配方。”他说,“红菱留下的逆鳞原液浓缩版,能撑十五分钟高强度作战,副作用是之后十二小时无法调动异能。”
我挑眉。“你确定这不是毒药?”
“你不信我?”他扬起嘴角,眼里却没笑,“要不我现在就给你扎一针试试?”
我没接话,伸手拿过那支紫光的针剂,直接插进脖颈侧面的血管接口。冰凉的液体瞬间冲进神经,像有人拿铁棍把整条脊椎撬直。眼前一黑,随即又亮起来,视野清晰得能看清百米外飞行器炮口的旋转纹路。
“谢了。”我说。
“不用谢。”他收起盒子,“等你能动了,记得帮我砍苍岚一刀就行。”
我点头,活动肩膀,混沌始祖血开始重新流动,皮肤下的血纹微微发烫。Lv.13的能力“瞳斩·视界剥离”还能用,只是每次启动都会抽走一部分精神力,刚才那一战已经触发过两次极限释放,第三次……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撑住。
但现在已经没得选。
“他们目标不是我们。”我看向焚魂祭场核心区域,“是重启仪式。”
“我知道。”秦渊眯眼盯着天空中的第二道裂口,“苍岚手里那个水晶球,能预判我们的行动路线。只要我们在动,他就知道下一步怎么封。”
“所以他不怕正面硬刚。”我冷笑,“因为他早就算好了我们会往哪跑。”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蹲下身,用匕首在地面划出一道线,接着画出六个点——分别是东哨塔、南闸门、北密林入口、C区控制室、B-3枢纽,以及我们现在所在的高塔位置。
“六角阵。”我说,“影戍军队刚才摆的就是这个阵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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