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从他们家里,‘请’到西厂的大牢里去‘喝茶’。”
文泰的心疯狂地跳起来。
他知道这是他一下子升到最高位置的最好机会。
“请陛下放心!”文泰立下了保证完成的军令状,“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最后,朱由检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张维贤身上。这位像泰山一样稳重的英国公,从开始到现在都没开过口。
“英国公。”
朱由检的声音温和了一些。
“老臣……在。”
张维贤的声音,干哑得像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
“你坐镇中央,守住北京。”
“今天晚上之后,朕会下一道不经内阁的直接命令,用皇宫内库的钱犒劳京城军营的名义,赐给你尚方宝剑,让你管理京城九个城门的防卫以及五城兵马司。京城三大营的调动,也必须要有你的元帅大印才能生效。”
朱由检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到了行动那天晚上,无论城外发生了什么,无论是宣府传来了士兵叛乱的消息,还是山西传来了大乱的风声,也无论京城里有多少大臣的府邸在半夜里哭声震天。”
“你都要给朕把京城牢牢地固定在这里,不能乱。”
“城门不许随便开,军队不许随便动,朝廷上不许出乱子。”
暖阁里面陷入了一片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默。
只有那像手臂一样粗的巨大牛油蜡烛,偶尔爆出一声轻微的“噼啪”响,像是在为这场马上就要到来的血腥宴会,计算着最后的倒计时。
张维贤看着沙盘上那几条被huang帝用手指划出来的、代表着死亡和屠杀的路线。
北边路线,由魏忠贤的东厂和huang帝最精锐的私人军队执行,目标是背叛大明朝的边防军队官兵。
西边路线,由huang帝最凶狠的打手锦衣卫和另一部分私人军队执行,目标是富得能跟国家相比、和朝廷内外都有联系的商人。
京城,由huang帝最阴险毒辣的耳目西厂执行,目标是地位高、权力大的朝廷大臣。
这位年轻的huang帝不是在赌博。
他是在执行一个早就在心里练习了无数遍的计划。
一个要把他不喜欢的、他认为腐烂的,不管是人还是其他东西都彻底打碎,然后再按照他自己的想法重新拼凑起来的、可怕的计划。
张维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帽子,那动作很慢,又很严肃。
“老臣……”
他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非常清楚,也非常坚定。
“遵旨。”
魏忠贤,田尔耕,文泰,也几乎在同一时间一起跪倒在地上。
“臣(老奴),遵旨!”
四道声音合成一股,在这小小的暖阁里面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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