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战而屈人之兵,既全了将士性命,又显陛下仁德,方为上策。”
他回望天子车驾,目光深邃如潭,“大义名分,当善用之。”
闻言,马超一双虎目扫了一眼袁隗,沉吟片刻。
他虽性情桀骜,却也知道对方说得有道理。
更何况,这些追随他一同叛出长安的西凉兵都是父亲马腾的忠心旧部,折损太多,马超也心疼。
“便依袁公。”
他最终点头,随即下令全军暂缓行进,同时暗中命弓弩手埋伏两翼,箭矢悄然搭上弓弦。
不过半炷香工夫,两军已在关前旷野相遇。
马蹄扬起的尘土尚未落定,守军阵中已有一将策马而出。
但见他身着银鳞细甲,甲片在暮色中泛着冷光;外罩的素白战袍随风猎作响,袍角用银线绣着的云纹若隐若现。
头顶银冠束起墨发,几缕发丝垂落额前,更衬得他面如冠玉。
他掌中那杆亮银枪斜指地面,枪尖点地三分,赤红枪缨如烈焰在晚风中翻飞。
白袍战将静立阵前,身形挺拔如青松立于崖边,自有一股凛然不可犯的气度。
让人见了,就不由得感慨一句,好一员勇将!
白袍小将,正是听闻献帝逃离长安后,从河内郡昼夜兼程赶来阻截的赵云。
赵云目光如电,扫过西凉军阵,声音清越如寒玉相击:
“马超、袁隗!尔等劫持圣驾,形同谋逆!可知这是诛九族的大罪?此刻下马受降,尚可保全亲族;若执迷不悟,休怪枪下无情!”
闻言,马超,袁隗对视一眼。
袁隗不慌不忙地驱马上前,在距赵云十步之遥处勒马,拱手行了一礼:
“赵将军,老夫对你有些印象。”
“你非西凉旧部,昔日吕布大破联军,你从公孙瓒帐下转投吕布,实为明珠暗投!”
“眼下劫持圣驾乃是董贼掩人耳目的说法,我等行为,实为护驾东归,保护陛下脱离那董贼掌控!”
“此乃陛下亲旨,赵将军若执意阻拦圣驾,助纣为虐,才是真谋逆!”
袁隗话音一顿,继续沉声开口:“这些年来,天下苦董贼久矣!各地百姓流离失所,朝中忠良惨遭屠戮。”
“将军这般英雄,难道真要为了那董贼而负汉室?负陛下?眼下时机已至,将军何不弃暗投明?”
“待他日诸侯共奉天子,重整山河,将军必当名垂青史!反之,若是将军执迷不悟,那可便成了千古罪人了!”
闻言,赵云沉默了片刻,半晌之后才缓缓开口。
“昔日,温侯劝降我时,我本欲死节,不降董,吕二人。”
听见这话,赵云身旁西凉诸将脸色一变,袁隗则是眼中一喜。
只听得赵云继续开口:
“但那时,温侯遣人对我说,我可‘降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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