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林卫国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还有大把的剩余。
而这一切本该是他们的。
如果当初没有闹翻,如果林知夏还在林家,这笔钱不就顺理成章地落入他们口袋了吗?
“那个贱人!那个白眼狼!”林卫国双眼赤红。他一脚踹翻了家里的水缸,水哗啦啦流了一地。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是我的钱!是林知夏从我这里抢走的!
嫉妒和贪婪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当天深夜,月黑风高。
张家小院里,所有人都已沉沉睡去。刘芬把那包钱用布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好,压在枕头底下,却还是翻来覆去睡不踏实。
院墙外三个鬼鬼祟祟的黑影,借着夜色掩护悄悄摸了过来。为首的正是林卫国。他还叫上了两个平时跟着他混的二流子。
“哥,真要干啊?这可是偷窃,被抓到要送去劳改的。”一个同伙有些害怕。
“怕个球!”林卫国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那本来就是我家的钱!我只是拿回来!你们帮我,事成之后一人给你们五块!”
重赏之下,那两人也不再犹豫。
林卫国熟门熟路地搬来墙角的石头,踩着它正要翻进院墙。
就在他半个身子探进院子的瞬间,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旁边的黑暗中窜出。
没等林卫国反应过来,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就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剩下半截的惊呼声死死堵了回去。同时膝盖狠狠一顶,正中他的小腹。
“唔!”林卫国疼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身体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鸡,软软地滑了下来。
墙外那两个同伙听到动静不对,正要探头,那道黑影已经闪电般翻出墙外。
夜色中,他们只看到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砰!砰!”
两声沉闷的击打声和短促的痛哼后,世界重归寂静。
黑影没有丝毫停留,拖着三个半死不活的人,如同拖着三条死狗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村外的小树林里。
整个过程没有惊动院子里的任何人。
第二天一早,林知夏推开门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院墙外的地上有几处不甚明显的拖拽痕迹,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她心中一动,快步走向村后牛棚的方向。
果然,在牛棚后面的草垛旁,她看到了江沉。
他靠着草垛坐着,一条胳膊的袖子被划破了,隐隐渗出血迹。他正在用牙齿和另一只手,笨拙地想把袖子撕下来包扎伤口。
听到脚步声,他警惕地抬起头,看到是林知夏眼中的凶光才稍稍收敛。
林知夏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只是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纸包。
她蹲下身打开纸包,里面是几片碾碎的草药。这是她前世学来的一点土方子,有止血消炎的功效。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草药敷在他的伤口上,然后用手帕仔细地为他包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