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看到女儿这副模样心疼得不行,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孩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又骂你了?”
林知夏看着养父母布满皱纹和老茧的手,感受着那份粗糙却真实的温暖,两辈子积攒的委屈在这一刻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她摇摇头努力压下喉咙的哽咽,只说:“爸,妈,我跟那边断了。以后我就跟你们一起过。”
夫妻俩都震惊了,但看到女儿眼中的决绝和疲惫,所有的疑问都化作一声叹息。
刘芬用粗糙的手背擦了擦她的脸,心疼地说:“好孩子,不哭了。断了就断了,那种人家不待也罢。快进屋,妈给你做碗鸡蛋羹暖暖身子。”
温暖的灶火,昏黄的油灯,一碗热气腾腾、撒着葱花的鸡蛋羹被端到林知夏面前。
在这个年代鸡蛋是顶金贵的东西,养父母自己都舍不得吃。
她用勺子小口喝着,滑嫩的蛋羹顺着喉咙一直暖到胃里,仿佛也将她那颗冰封的心烫开了一道小口。
喝着蛋羹,林知夏的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她不能真的让养父母跟着她喝西北风,必须尽快找到赚钱的门路。
一个被遗忘在记忆深处的信息忽然清晰地浮现出来:就在三个月后,为了调整市场,国家会突然上调红薯干的收购价,价格直接翻三倍。
而她清楚地记得养父张山家的地窖里就囤着去年大丰收时卖不出去、几乎要发霉的上百斤红薯干。
这就是她的第一桶金!
吃完饭,林知夏借口想透透气,走出了院子。
少年大概十七八岁,穿着一身破烂不堪的衣服,满是泥污和脚印。他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却用身体死死护着怀里一本看不清封面的书,任凭拳脚落在背上,一声不吭。
但当他偶尔抬起头时,那双眼睛像黑夜里的孤狼,充满了戒备、凶狠和不屈。
林知夏心跳漏了一拍。
是他。
江沉。
这个名字在前世的商界是一个如雷贯耳的传奇。一个从泥潭里爬出来,白手起家,手段狠戾,在九十年代叱咤风云的房地产巨鳄。
林知夏脑海里瞬间完成了利弊权衡。
这是一个潜力无穷的投资。
她没有丝毫犹豫,弯腰从地上抄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走了过去。
“住手。”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冷静,让那几个打人的村霸都停下来回头看她。
为首的叫王二柱,是村长的儿子,平时横行霸道。他见是林知夏,一个向来文静的丫头片子,脸上顿时露出不屑:“我当是谁呢,林家的大才女啊。怎么,想管闲事?”
林知夏握着木棍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再动他一下,我现在就去公社举报你们聚众斗殴,破坏对改造分子的再教育工作。”
“你!”王二柱的脸色变了。
聚众斗殴是小事,但“破坏再教育工作”这个帽子可不小,要是真被捅到公社去,他爹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