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退了半步。
“坐下!”老王厉喝一声,枪套的扣子已经解开。
林知夏按住江沉的手,缓缓站起。她没看赵组长,而是直视着老王,眼神平静得像一口深井。
“警察同志,搜包可以。但我有俩要求。”林知夏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口气。
“你还有要求?”赵组长冷笑。
“第一,搜包得当着大家伙的面,请周技术员和这位王芳大姐当见证人。第二,要是包里没你们说的东西,赵组长得当众给我们赔礼道歉,再写一份书面检查,解释清楚为啥看过了录取通知书,还要恶意诬陷一个准京大学生。”
林知夏从兜里掏出那张红彤彤的通知书,平铺在小桌板上。
“这张通知书,上面有县教育局和公社的公章。警察同志,您要是觉得是假的,现在就发电报回我们林家村公社核实。要是真的,那赵组长的行为就涉嫌破坏国家高等院校招生工作,阻挠人才进京!”
“破坏高考”这四个字,在这节骨眼上比泰山还重!
老王迟疑了。他瞪了赵组长一眼,心里骂开了:这小子净给老子找麻烦!万一真是状元,这事儿捅出去,他这身皮都得被扒了!
“老王,别听她瞎咋呼!”赵组长急了,“她包里肯定有东西!”
“打开。”老王对江沉歪了歪头。
江沉看向林知夏,见她点头,才冷着脸,“刺啦”一声拉开了帆布包。
赵组长迫不及待地伸手进去一通乱掏,摸到一个硬邦邦的玩意儿,脸上顿时乐开了花:“抓到了!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赖!”
他使劲把东西扯了出来。
车厢里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可出现在大伙眼前的,不是啥金银财宝,也不是啥反动传单。
那是个用旧报纸包着的东西。赵组长三两下撕开,露出了里面的真容——一叠厚厚的、崭新的《数理化自学丛书》,还有几本翻烂了边的《英语语法手册》。
书底下压着一个灰不溜秋、甚至带点裂纹的木头笔筒。
“这就是你说的黑货?”老王拿过笔筒掂了掂,就是个破木头疙瘩,虽然雕了花,可这年头废品站里多的是。
赵组长傻眼了,他疯了似的在包里继续翻,除了几件旧衣服和几个冷馒头,屁都没有!
他哪知道那四版能换一套房的猴票,正严严实实地缝在林知夏的贴身棉背心里;而那个黄花梨笔筒早被林知夏用木炭灰和泥巴做了旧,看着跟烧火棍没两样。
“不可能!肯定还有!”赵组长疯了似的去抢林知夏的布包。
“够了!”老王一巴掌打开他的手,脸都气青了,感觉自己被当猴耍了。
林知夏冷冷地看着赵组长:“警察同志,现在事实清楚了。请问,赵组长的道歉和检查,什么时候能兑现?”
赵组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周围乘客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这还没完。
林知夏转头看向周建设,声音清脆:“周大哥,还得麻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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