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烧了!烧了就没事了!”林卫国如梦初醒,揣着信和火柴,连滚带爬地冲向后院最隐蔽的猪圈。
林家猪圈旁,几道身影纹丝不动,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为首的正是披着中山装的村支书,他身后是民兵连长和一脸决绝的张山。
林知夏算准了,林建国这种自作聪明的小农意识,遇到事一定会选择“销毁证据”。
“刺啦——”
一根火柴被划亮。
橘黄色的火苗在夜风中摇曳,映出林卫国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他哆哆嗦嗦地将火苗凑近那封印着鲜红字样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的一角已经开始微微卷曲,变黑,即将被火焰吞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炸响在死寂的夜空!
“啪!啪!”两道雪亮的手电筒光柱,如同利剑,瞬间撕破黑暗,将猪圈旁的林卫国牢牢钉在原地!
林卫国吓得魂飞魄散,“啊”地尖叫一声,一屁股瘫坐在全是猪粪的地上。手里的火柴和录取通知书双双脱手掉落。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身影以一种与他跛脚形象完全不符的速度猛地扑了过去!
是张山!
他半摔半扑,整个人砸在地上,在通知书落地沾上火星的前一秒,一把将它死死抢进怀里,紧紧捂住
林家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林建国和孙桂花听到动静冲出来,看到这阵仗腿肚子当场就软了,差点跪在地上。
“支……支书,你们这是……”林建国结结巴巴,牙齿都在打架。
没人理他。
林知夏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手电筒的余光打在她脸上。她没有看那封珍贵的通知书,径直走到瘫软在地的林卫国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的东西,烫手吗?”
林卫国抖如筛糠,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知夏不再看他,缓缓转向脸色铁青的老支书:
“支书伯伯,广播里天天喊,高考是国家选拔人才的根本大计。私扣、偷窃,还想烧毁国家高等院校的录取通知书,这是跟国家对着干,是破坏社会主义建设吧?”
“破坏建设”!
这四个字像四座大山轰然压下!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老支书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年头,这种罪名扣下来,那是要把牢底坐穿的!
老支书看着人赃并获的场面,又看了看张山怀里那封险些被烧毁的京市大学通知书,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这是在打他这个村支书的脸!
“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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