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今儿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新绛婚礼跳舞跳的太多了,睡梦中的他只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呼吸困难,像是被鬼给压了一样.
在这样的情况下,自然让他于睡梦中醒来,然后发现自己身前的被子鼓着,里头像是藏了个什么玩意似的。
扭头一看,原本应该乖乖躺在他身边的那札不见人影。
毫无疑问,被子里头是个啥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
白良掀开被子,发现那札正在努力地往他的T恤里头钻
这会儿已经快要到胸口了。
见状白良干脆又把被子盖上再等了一会儿差不多半分钟左右,她终于把脑袋从白良T恤的领口那钻了出来.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笑容,“早呀,老公~”
“早~”
白良应了一声让那札笑的更灿烂后,他又实在是忍不住问了一嘴,“你为什么要钻到我衣服里来?”
“就是突发奇想嘛”
得亏了白良这件T恤那是又宽又大,那札也比较单薄,不然真不敢想象一件衣服塞下两个人到底是个什么奇怪的场面。
感觉只能发生在床上或者沙发上,在其他场合这么干,肯定会显得很二逼。
而那札这么大清早地就要干这么蠢的事儿,似乎就只是为了那一声“老公”的仪式感。
仿佛直接喊就不对味似的。
不过,跟小猫咪喜欢往一些狭窄的地方钻,但很容易钻进去之后就出不来一样。
那札在完成了这样一波仪式感之后,刚想要退出去,却发现来的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这件T恤的领口确实不小,但设计出来绝对不是给两个人一起穿的。
而且白良这货的块头就摆在这呢,直接来了波卡死。
“完蛋惹~怎么办呀老公?”
一口一个老公,她喊的是毫无违和感。
“凉拌,从此以后你就只能这样了,长在我身上吧~”
白良慢慢坐起身,抱住那札的同时托着她的屁股,对方也反手从他腋下穿过,勾住他的肩膀。
两人真就用这么奇怪的姿势一起洗漱去了。
那札嘴上说着“完蛋”,但其实还挺享受这种跟连体婴一样的体验,扒拉着白良,刷牙的时候也不忘记弄一弄他的耳朵,恶作剧一下。
原本几分钟就能搞定的早晨洗漱,两人愣是搁那磨叽了十来分钟,而那札也没有想办法出来的意思。
就这么一直黏着也挺好~
“叮咚~”
“有人来了,你要出来吗?”白良拍了拍她的屁股问道。
在床上就钻进来了,那札这会儿自然也没穿什么裤子,身上就一条还挺性感的蕾丝内裤,小屁股大半都露在外头,摸着还凉凉的。
“我才不要出来呢!咱们是下午的飞机,我要一直黏到那时候!”那札很是坚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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