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觉醒年代》的故事开始于1915年。
这一年,中华民国大总统袁世凯,迫不得已与日本签订了丧权辱国的《中日民四条约》。
中国知识分子陷入了痛苦和迷茫:说好的共和能救中国呢?到底什么能救中国呢?
有人认为,共和政体已成,封建思想未去。
由此,引出新文化运动的起点——1915年陈独秀创办《青年杂志》。
编剧确实很厉害,这个剧在组织情节时就像在做文献综述,采用了一种纵横结合式写法。
“纵”即纵向按时间顺序写新文化运动的发展,“横”即横向比较新文化运动中的各种思潮流派。
这其中的代表人物,还有他们的代表性言论,都有所展现。
比如陈独秀《敬告青年》、蔡元培《就任北京大学校长之演说》,鲁迅《狂人日记》、李大钊《青春》《庶民的胜利》,各种语文、历史课本中的经典“台词”,都以近乎原文的形式出现。
有了逻辑、有了史料,接下来就是填充历史的细节,剧集实现这一点的方式是写实与写意相结合。
也是白良觉得这部剧最有趣的地方。
人物塑造。
塑造人物的方法有很多,比如,通过故事去反映人物的品格,通过他人的台词去讲述人物的性格。
有些主旋律,过于侧重英雄定义,就让说教意味太浓;而有些主旋律商业片,过于侧重凡人,使又不够理想主义。
稍微好一点,浓墨重彩英雄的一面,再穿插些许凡人的一面,却又搞得像是两个人。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一个历史人物不可以既是英雄,同时也是凡人呢?
《觉醒年代》处理的方式就很巧妙,轻拿轻放,此处无声胜有声。
陈独秀,他的性格刚烈不羁,同时又不缺乏温情。
鲁迅,一心只想着干饭开席的,从牙科诊所出来就买两斤糖犒劳一下自己~
以及放生蚂蚁的陈延年。
去时少年身,归来英雄魂!——
在拍摄放生误入水碗中的蚂蚁这场戏,白良倒是一次成功,没有NG再来。
整部戏里的动物镜头其实相当的多,它们当然都有各自的隐喻,没有什么是多余的。
最脆弱的自然是蚂蚁,象征着什么不言而喻。
这场戏的难度并不在于演的有多难演,真正难的在于.怎么才能小心再小心,别捏死那只蚂蚁。
这个镜头当然也是可以分开来拍的,不过既然可以一气呵成自然也就没那个必要。
好在,关于“控制”自己这件事儿,白良一直颇有心得。
卡皮巴拉的温和,小蚂蚁今儿个也感受了一波。
被捏在指尖而不伤它分毫。
不过在导演还没来得及喊咔的时候,一只不知道从哪儿飞过来的蝴蝶,就这么突然地落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