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两人的对话有个小机锋,小刘所说的是荷马在《伊利亚特》开篇的呼喊:
“缪斯啊,请为我讲述阿喀琉斯的愤怒!”
由此,缪斯就成为了神圣灵感的源头,她也是掌管艺术、科学与文明的九位女神的统称。
因而在西方艺术史上成为一切激发创作欲望的人、事、物的象征,艺术家通过缪斯完成自我投射与情感转化。
“既然是我给你的灵感,那这部电影的女角色有我的份咯?”
路老板面带职业微笑:“你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女演员了,有这么容易吗?晚上来我房间,导演给你讲讲戏。”
“不要啊,你是累坏的老牛!”
“大胆!”路宽从后面拥住女友,后者回头魅惑地咬着下嘴唇看他,自然融入了小情侣调情的角色。
刘晓丽早晨只会到厨房去准备晚餐,轻易不会到二楼来,阿飞除了来吃个饭根本就没上来过。
这俩人怎么胡天胡地都没人打扰。
“道歉!认错!是我胡说!”小刘害怕被洗,第一时间摇白旗,又抖落着手里的素描转移他的注意力。
“这玫瑰你画的啊?是《球状闪电》里的重要意象吗?我没看过这部。”
路老板借花献佛:“不是,这幅画送你的,你就是黄玫瑰。”
“啊?”这话听得她一头雾水。
不过已经不在意偶尔暴露些细枝末节的穿越者,已经捏了捏她的翘臀走开了。
刘晓丽按照惯例给小情侣准备了早餐,自己简单吃一点就准备去侍弄花草、看顾宠物,还有那片越种越大的有机菜地。
老艺术家下乡再就业,简直比之前跟着女儿操持前后时还要忙碌。
“妈,你别急着走,我们要正式通知你一个消息。”
“嗯?”刘晓丽欣喜地睁大眼睛,光是看着女儿的笑语盈盈就猜出三分因果了。
刘伊妃还颇有些“近乡情怯”的意思,那胳膊肘抵了抵还有些犯困的男友,示意他来讲。
“额。。。”路老板咽下嘴里的烧麦:“茜茜跟我商量了一个日子,准备在奥运过后,9月9号去领证,过两年婚礼也定在这一天。”
“好啊!好啊!”老母亲有些喜出望外,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落在碗沿,她眼尾的细纹突然舒展开来,像被春风拂过的水波。
昨天还操心这个事儿没落听呢,今天就清一色胡牌了。
“九月初秋不冷不热,这日子选得也好!”她突然站起身,衣服扫过餐桌上的百合花,花瓣上的露珠簌簌抖落。
刘晓丽神情激动地跟路宽、小刘都拥抱了一下,又坐到女儿身边:“我可以通知你外婆家和爸爸家那边所有人了,请他们到时候做好准备,一起来给你们简单庆祝一下。”
路老板点头:“就住家里,吃喝出行都方便得很。”
“正好奥运会结束我们也准备放个假,领了证跟茜茜出去玩一圈,再进入下一阶段的工作。”
“好好。”刘晓丽自打胡牌起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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