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再下楼时,那个之前还尚自庆幸的白俄女已经双股战战了。
“老弟,我还是叫你阿叔吧,你真是我阿叔!”
观众又是一阵爆笑。
蒋文丽笑道:“诶,老顾,你说人家路宽拍的电影,怎么就能做到这么容易就让你们这些专业导演看到内涵,又让普通观众看到故事呢?”
顾长未无语地瞥了眼“糟糠之妻”。
你知不知道你嘴里的如此轻而易举,是多少顶级导演的难以望其项背?
影片进行了四十多分钟,默默观察场内动态的路老板也稍微放下心来。
观众们的反响都很不错,无论在剧情转折处、刻意埋伏的笑料处都给到了应有的反馈,没有出现进入不了情绪的情况。
况且这是在柏林。
他们尚且如此,内地的观影人群只会更适应。
平心而论,这是路宽的一部“自嗨”之作。
除了依旧叙述流畅的故事性外,他在电影语言和镜头语言上进行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比如过曝和死黑。
这简直可以说是违背了电影常识和摄影基本准则的尝试。
放映之初,他最担心的就是画面不同时期的或带着毛刺、或带着逆光感的风格不为观众所接受,那无疑是失败的。
他是内地商业片旗帜的领军人物,这样一部仍然是艺术性和故事性结合的影片对他而言是一个不小的考验。
电影继续,李明和张松文约定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心情大好地独自走在回养老院的路上。
这一次走出了养老院,他的下一步目标就是走出租界,去看看哈里森福尔曼口中的世界。
街道上,一辆凯迪拉克V16骤然停下,这是1930年在纽约发布的豪华车型。
李雪建透过车窗看着自己在十几年前遗弃的儿子,每一年的今天他都会到养老院去偷偷看他一眼。
这一天是李明的生日,也是他的生母难产辞世的忌日。
“嘿,我载你一程吧?”
李明走到车边,好奇地打量着这辆豪华座驾:“你认得我?”
李雪建声音沙哑:“我经常去租界养老院,看见过你。”
“好吧,多谢你的好意。”
李明上车,李雪建吩咐司机开车,和已经茁壮成长起来的儿子攀谈。
作为父亲,他以朋友的身份邀请他去了酒馆,父子间第一次对饮。
临别前,李雪建问李明:“我可以经常来看你吗?”
“当然。”
镜头横推,直接给了李雪建一个直面观众的面部特写。
被湿润充盈的眼眶和微微抽动的嘴角,把这位老戏骨此时的欣慰和激动刻画得异常完美。
昆汀感叹:“路太会挑演员了,这是不逊于摩根弗里曼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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